对方平静的不像话。

如果她愿意，可以对外宣称已经离婚。

“你多可怜，总是被陷害，总是拿不证据。”

这个世界，当个好人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她并没有看见江稚脸上的震惊，和痛。

“我以为他那个时候很我，到离不开我，可是啊，少年傲骨难折，从不会挽留。”

江稚无意多说，转就走。

江岁宁角的笑意渐渐僵住，“那就拭目以待吧。”

江稚有烦躁，但依然耐着：“我早就已经在沈先生那里辞职了？”

顾宣用余光扫了快走到这边的男人，他假装很诧异：“是我差忘记了，沈律言今晚也在这里，要去见见面吗？”

她虽然一都不需要沈律言的执念，但是能气到江岁宁也是好事一桩，她故意说：“他已经开始挽留我，江岁宁，等到他的心完全偏向我的那天，你可要怎么办呐。”

“归结底，还是他不相信你啊。”

“沈律言，这个人是没有心的。”

关心，对我也不重要。”

顾宣眉舒展，表情看起来很舒适。

倒是离他们不远的男人缓缓停住了脚步，角是一条冷冰冰的直线，没什么温度可言。

没去看顾宣，神落在她致的侧脸，好像笑了一下，似乎是某嘲讽：“嗯，前妻晚上好。”

很久没见面了，这次他边竟然难得没有看见漂亮的小模特。

江稚敷衍：“抱歉，他是我的前夫，他的事情你不用告诉我。”

江岁宁咬了咬牙，当她在故作镇定，她应该不可置信，然后被气泪才对，怎么能像现在这么淡定？她就该被一辈都踩成没人喜的污泥。

“你看你又没有证据。”江岁宁稳住心神，角微勾，继续刺激她：“你曾经对沈律言挖心挖肺有什么用？他本不知。你是他的救命恩人又如何？你现在就算能说那个时候和他在一起的每一秒钟的细节，他也不会相信你。”

江稚说：“我猜到了。”

江岁宁不能继续放任这样下去，迟早有天会被事情来。

江稚已经不会被她的三言两语恐吓，她说：“是吗？可是这次是他不准我离婚的。”

是沈律言的朋友，顾宣。

她就是太善良，才活该被人欺负。

江岁宁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些破绽，她那么喜沈律言，是不是真的毫无芥，还不一定。

这是沈律言许诺过她的条件。

江岁宁失去了沈律言的，也不想让江稚如愿，她往前走了两步，她凑近了江稚的耳边，没发现她耳朵上的助听，微微一笑：“是我让人给你下的药。”

江稚是个善良的废，这是江岁宁一直以来对她的评价。

“江稚，我放过你，你离开北城，我给你钱。”

拐过转角，又碰上了从前认识的人。

顾宣似乎也很意外在这里碰见了她：“江秘书。”

沈律言踩着鞋，走到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