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除了秦衍，便是姜游的份最，此时他一说，众人皆是笑着附和。

“督主您这般的人，能用的到下官，那真是下官三辈积攒的福气啊！”

天气虽冷，但酒楼门依旧车相接，客似云来。

包厢则设在二楼，其中一间天字号房里，此时正是推杯换盏，觥筹错的时候。

秦衍坐在正东主位，手里捻着一个酒杯轻晃，却是没有饮。

已夜，青州城的繁华街市上，一家最为有名的酒楼喧闹声不绝。

他神随意地掠过座位上的人，畔带着笑意，后的陵安手里捧着一个红木箱，看起来便是沉甸甸的。

一楼大堂内是艺人的弹唱，箫弹阮，座无虚席，时不时爆发的哄笑声，临街的商铺都能听得到。

秦衍闻言笑笑，并未回应，而是看了一姜游一旁安安静静的运副沈亭，“沈大人觉得呢。”

啧，这话说的在场各人都有些不听了，什么叫贪污受贿，他们手里哪个人还净了？连话都不会夸，也难怪这个沈亭运副这么些年，就是升不上去。

只不过哪怕在盐政院监察之下，盐运使换了一批又一批，私盐之风依旧屡禁不止。

秦衍脸上笑意不减，“今日姜大人不是来迎了么，何况这礼，也甚合我心意。”

姜游肩肘推了一下沈亭，沈亭似乎是在想什么事，这才回过神来，拱手：“姜，姜大人对盐务极为用心，下官也觉得大人绝非是贪污受贿之人。”

***

青州背山却无，田地不多，因此大多是年迈老人和妇人稚留在家中，年轻有力的男外赚了些本钱再回来些营生，长久下来，青州一地每年的赋税竟于十三州的前列，当地的官缺自然也成了差。

困意顿消，眉不由得蹙起，秦衍的份她知的突然，这几日趁着秦衍不在，还在慢慢接受，是以现在才想起这件事。

姜游对这个运副也是一脸嫌弃，只是他事认真，算是可用之人，不然姜游才懒得带上，他生怕秦衍不兴，立刻接上了一句，“督主明察秋毫，定能替下官洗刷这脏，若是有用得上下官的地方，督主可要尽提啊。”

陵安站在秦衍后，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会

若是有了她自己当然是喜，可真是这般，那别人不就知督主的份了么。

“其实，督主，下官手上虽算不得净，但跟私盐是真真没关系。私盐一事，前都栽了两个盐运使了，我哪还敢在这风上寻事啊。”姜游自己敬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督主，您说是不是？”

私盐案件原本隐在这欣欣向荣之中不易被发现，但自从去年卢文广被左迁，新上任的尚书翻查历年册档，许多事就了败迹。

青州离京府不远，是相对于其他十三州而言。若是从应天府骑快行，大约也要两日才能到青州的主城。

“姜大人倒是很识时务。”

气氛活跃了一番之后，青州的盐运使姜游才自然地对上秦衍，谄笑：“督主这次来青州，怎么不早一些知会下官，下官等也好多作准备。”

姜游一听心下安定，看来一箱黄金还是有些作用的，秦衍既收了他的黄金，他也有底气说些‘自己人’才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