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的办公室在教学楼的三楼上。这时天已经黑了，老师学生们都回家了，整栋楼里黑漆漆的没有一个人，也没有路灯。他只好摸着黑下了楼，往校门的方向走去。

据说卫东从前因为男女作风问题受过他所在工厂的分。一就是，他调戏猥亵过好几个厂里的青年女工。文革开始后，分他的厂领导被打倒了，他作为造反派和先分被上级领导看中，成了厂革委会的副主任之一。

经过工宣队的同意。她现在就是要去找工宣队的队长卫东商量这件事。

卫东来到十七中还不到两个月，已经有女老师私下里抱怨，说他这个人里气，经常和年轻的女老师们动手动脚的。陈洁云当然也听说了这些。可是她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厚着脸去求这个姓的。

“臭婊，老给你脸你偏不要脸！你吧！就凭你长得这模样，还想多分一间房？实话告诉你，刘老师和张老师都找过我了，她们也想要那间储藏室。她们的工龄比你长，长得也比你好看，还舍得付。我凭什么要把那间房分给你？”队长松开了陈洁云，气呼呼地对她吼。

柳侠惠只了不到十分钟就批改完了全班五十多个学生的数学作业。他现在不但其他的事情快，脑也变得灵活多了。他

教室里的人竟然是工宣队的队长和陈老师。队长虽然来学校不久，但是他已经给学生老师们过好几次报告了，全校的人都认识他。此时他正一只手抱住陈洁云的腰，另一只手伸她的衣服里面她的，嘴里还说：“来吧，陈老师，让工人叔叔来给你检查一下，好不好？”陈洁云着泪，一边哀求他，一边左右躲闪着。地上散落着一些橘，应该就是她离开办公室时手里提的那一网兜橘。

校门前他需要经过另一栋教学楼。他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好像是从四楼的一间教室里传来的。他不由得想到：“学校的教师宿舍前一段时间被小偷光顾过，莫非今天又来了小偷？”可是，这是一栋教学楼，并没有住人，没有什么东西好偷的。因为有了超能，他的胆变得大多了，于是决定上去看一看。如果碰到危险，他可以撒就跑，相信没有人能追得上他。

卫东四十多岁，长相猥琐，脸上还有几颗黑麻。他原名振华，卫东是文革开始后他给自己改的名字。他是一个有二十五年工龄的锻工。因为特别好，又积极上，被选工宣队当队长，前来接市立第十七中学的大权。那个时代的理论非常可笑，说什么工人阶级是最先的阶级，是革命的领导阶级，于是每个单位都要派驻’工宣队’，接受来自先阶级的人的领导。

把改好的作业整齐地摞放到陈老师的办公桌上，还给她留了一个条。然后他就关上门准备回家了。

陈洁云好像惊呆了，她睁大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卫东，“你……你说的，是真的？”“那当然。你如果真的想要那间储藏室，今晚就必须好好地表现！”卫东站在那里得意洋洋地说。陈洁云突然

于是他拐了这栋教学楼，轻手轻脚地上了楼梯，往四楼发声音的那间教室走去。他不知的是，这间教室现在住了人，就是那个工宣队的队长卫东。学校的宿舍很张，工宣队员们全都得回自己家里去住。只有队长一个人例外。他让学校给他腾了一间大教室，隔成两间房。一间当他的卧室，另一间当工宣队长的办公室。

柳侠惠有些糊涂了。陈洁云以前是市里半专业打篮球的运动员，足有一米七五。这个队长虽然力气大一些，可是他比她矮了一大截，只到她的下。她要是真的反抗，队长肯定制不住她。还有，好几次她都已经到了门，为什么不打开门跑去呢？他上就知为什么了。

走近以后，柳侠惠听来了，那声音是一男一女在里面打架撕扯，那男的在笑，女的在哭。教室的门关着，窗的玻璃里面糊着报纸，看不见里面的动静。他围着教室转了转，终于发现有一的窗纸糊的不严，留有一条小指宽的隙。他把睛凑到那条上往里一看，差一惊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