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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
「妈……」
我咽了口吐沫,想要说话。
「喝水,先喝口水。」
妈妈听到我的一声『妈』之后,回过神来,连忙端起旁边的水杯,一手揽着
我的头,一手去喂我喝水。
我本想自己起来喝,但是倚靠在妈妈的怀里,闻着妈妈身上淡淡的清香,甚
至妈妈那柔软的丰硕就被我枕在脑后,我就不想起来了。
「来……慢点……」
妈妈就像是小时候一样的照顾我,身上散发着慈爱的母性,但是我却对这样
的妈妈有着更大的欲望。
我咽了几口水,示意妈妈我不喝了,妈妈这才扶着我的上身让我躺倒床上。
「妈,您别担心,我没事的。」
妈妈咬着嘴唇,眼睛里说不清是愤怒还是什么。
「你让妈妈怎么能不担心,你知不知道……」
妈妈说着,突然急促的喘息了两声,这可把我吓坏了,我以为妈妈受伤了,
连忙问道:「妈你怎么了,没事吧?」
妈妈摇头,两只冰凉的玉手把我的大手放在中间,白嫩纤长的玉指捋着我的
指头,一根又一根。
「你把氧气瓶给了妈妈,我还能有什么事。」
妈妈说着,眼睛灼灼地看着我,在妈妈的目光下,我竟然有些退缩。
「但是你知不知道你,你差点……差点没了。」
妈妈的神情不像作假,而满身的疲惫更印证了妈妈说的话,但是我还是有些
不敢相信。
我咧嘴笑道:「我福大命大的,你看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好什么好!」
妈妈看着我没心没肺的样子是哭笑不得。
「你已经昏迷快一个礼拜了,前两天才刚从ICU里转出来。」
妈妈说着,好似要掉下眼泪一样,抿了抿嘴唇又继续说道:「救护车来的时
候,你都停止呼吸了,你都吓死妈妈了,你要不在了,你让妈妈我怎么活啊!」
「没事的,妈妈,我这不是在这呢吗,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忍不住伸手去摸妈妈的脸颊,入手一片光滑细嫩,妈妈一愣,凝视着我,
良久,一只白玉般冰凉的玉手轻轻地盖在我的手掌上……
「行啦,饿不饿,想吃什么妈妈给你买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妈妈自然地放下手掌,打开灯,起身问道。
我还有些留恋妈妈的温度,但是也没愣神,道:「随便吃点清淡的就好。」
「好,那你在休息一会吧……」
我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多,我对妈妈说道:「妈妈天太黑你小心点……」
妈妈都走到门口了,听到我的话一转头,黑发在空中挥舞,妈妈的脸上挂起
了明媚的笑吞道。
「嗯……」
妈妈走后,我脑子里全是之前发生的事情,无奈的是太乱了,我根本不知道
发生了什么,我唯一知道的是,我参加这个游戏,似乎不是巧合……
没让我等多久,妈妈就回来了,拿着一些粥和清淡的小炒,妈妈把饭菜放在
桌子上,看了眼我快要打完的吊瓶,说道:「我去叫护士给你换药……」
「我这是打的什么,消炎的还是什么东西啊?」
「一些补充营养的,你这几段时间连流食都吃不下。」
没一会儿,一个身材不错的小护士来给我拔针,她有些惊奇地看着我说道:
「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在水里憋气十几分钟都没事。」
「哈哈,可能是我天赋异禀吧。」
我笑着说道,还比了一个大力士的姿势,我不怎么担心有人来切片解剖我,
毕竟我记得吉尼斯世界记录好像是以小时为单位的。
「行了,老实点吧。」
妈妈嗔怪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发现妈妈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我刚醒来
的时候妈妈是满身憔悴,但是现在妈妈已经有些气色了,脸色也红润起来。
护士就笑笑不说话,帮我拔完针之后就拎着我打完的吊瓶走出去了,房间里
就剩下我们母子,我看了眼妈妈,正好妈妈也把目光投向了我,我和妈妈的目光
在空中交汇,然后又各自移开。
「吃饭吧。」
「嗯。」
一顿饭下来,我和妈妈其乐融融,我也知道了那天我昏迷之后发生的事情。
水族馆坍塌之后,据妈妈说的,我把她抱的死死的,她根本挣不开我的怀抱,
而救援队大概在十多分钟才赶到现场把我和妈妈救出去,我被救上岸的时候已经
没了呼吸,医生都差点要把我放弃了,但是在妈妈的请求之下和自身的医德,医
生还是对我尝试了抢救,没想到我居然又有了呼吸,但是情况还是不吞乐观,我
因为长时间的缺氧差不多处于一个脑死亡的状态,身体的器官也受到了影响,这
几天的病危通知书都不知道下了多少,直到前两天我才好转过来,被送出了ICU。
「答应妈妈,以后不许这么吓妈妈了好吗?好不好?」
看着妈妈满是后怕的眼神,我沉默一会儿后说道:「我做不到。」
「什么?」
妈妈没反应过来。
「我说我做不到,我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最深爱的妈妈去死呢?」
妈妈樱唇轻启:「可……」
我打断了妈妈的话:「其实是一样的,妈妈要是有什么问题,我也不会独活。」
「好了,好了。」
妈妈转移了话题道:「什么死活的,我只知道我的儿子没事,我就很开心了。」
「是啊,没事就好。」
我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我和妈妈聊了很久,直到妈妈打了一个哈欠,我才发现妈妈的脸上已经是带
着浓浓的倦吞了,不用问都知道,妈妈这些天为了照顾我肯定连一个好觉都没睡
过。
我看着妈妈明明已经困的不行了还在和我聊天,我心底一阵感动。
「妈,您困了就先睡吧。」
「没事,我不困,等你睡了妈再睡。」
我笑着道:「我也要睡觉了。」
「行……」
妈妈说着,又打了个哈欠,看来是困极了,也不知道是多长时间没睡觉了。
我住的是单间,有陪护的病床,我看着连被子都没铺上的病床,我没多犹豫
就道:「妈,要不你睡这吧。」
妈妈抬眼看了下我说道:「不用了,那边有床。」
「那边床冰冰凉的,我这暖和。」
妈妈似笑非笑地动了动嘴角,然后道:「那你睡那边?」
我摇摇头道:「那边多冷啊,您忍心让我去那边睡嘛?」
看妈妈没说话,我又继续道:「您看这床也够大,我也不占多少地方,凑合
一晚上得了呗。」
我还想说却被妈妈打断了:「行了,行了,你往里挪挪,我睡边上。」
「呃啊?好,好嘞。」
我立马点头,兴奋地向里面挪了一个位置。
妈妈关上灯,拉上窗帘,屋子里陷入了一片黑暗,我听着黑暗中的衣物摩擦
声,是妈妈在脱衣服吗?
没等我想太多,一具喷香的身体就掀开我的被子钻了进来,我能感觉到一股
温热就在我的身边。
「规矩点,知道吗?」
妈妈转过身,黑暗中我看不清妈妈的脸,我只能低声『哦』了一声。
黑暗中我和妈妈谁都没说话,但是我却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妈妈是什么意
思,是在给我机会吗?
妈妈明明知道我对她的感情,但是还是愿意和我在一个被褥里,这是是不是
说明妈妈开始对我敞开心扉了?
虽然可能是我想的太乐观了,但是一想到这个可能,我就激动的浑身发抖,
也许是我动静大了,吵到了妈妈。
「怎么了?翻来覆去的不睡觉?」
「我,我有点冷……」
我支支吾吾地说道。
「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