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上风，总比坐在教室里舒服，至少没那么憋气么。”程朗瞅她一，“看你也和我差不多，坐不住板凳，拿训练借就不用上自习了。”

！”程朗答应得痛快，“你们先练习，我们一会儿回来和你们汇合。”

夏小橘学他的样，助跑之后起来挥手，只将将碰到垂下的叶稍。“我太矮了。”她自我解嘲。

“要是每天下午都这样，多好。”程朗叹，“又不用训练，又不用上课。”

程朗轻轻一跃，便握到枝条的中段，落下时攥在手里：“快，选一片吧。”

夏小橘若年后看网上的笑话，猫把老鼠堵在店墙角，老鼠一只带刺的玫瑰想要自卫。猫忸怩：“死鬼，太突然了。”

夏小橘决定下次和程朗单独门的时候，预备速效救心。

“那你每天都来？”夏小橘想到了逃避训练的陆湜祎，暗暗希望程朗给一些石破天惊的答案来，比如说……

傍晚时分，到了医院门，邱乐陶又开始打退堂鼓：“我和他一句话都没说

“好了好了，别像一只袋鼠一样蹦了，小心你也拉伤跟腱，变成黄骏第二。”他在路边折了一草，“喏，给你，比我这片还长还大，满意了吧。”

她不会，接过来缠在指上，又偷偷揣在袋里。

“你躲那么远吗？”程朗向她招手，“这群人都是臭嘴，不用理他们。”也不多辩解。

夏小橘很有分寸地向后撤了一步，目不斜视，像个陌生人。

夏小橘伸手去摘，他手一松，枝条飞速地弹了回去，她只掐下一小片绿，粘在指尖。程朗促狭地笑，被戏的夏小橘不甘心，了一次又一次。

“是你起的姿势不对。”程朗又演示一次，“看，要用到腰力，你那算什么，起前还一跺脚，要不要念急急如律令？”

你究竟是相信我清楚你的为人，还是压不屑于对我解释？夏小橘抬看他，他也扬着，垂柳散在暮的风中，鹅黄浅绿的枝叶明亮了整个午后车龙的大街。程朗嘴角一弯，跑了两步，跃起，摘下一片狭长的叶来，贴在边。“就这片长开了。”他闲适地迈着步，用叶清亮的哨声来。

“哪有，被老郭吆来喝去的。”他转倒退，学着老郭的手势指指，“你你你，快跑快跑，没吃饱怎么着！”然后大笑，又比划了几下警一样的姿势，“像不像？”

若是此时，她可能还会笑着回应一句：“死鬼，太突然了。”然而彼时彼日，她比带刺的青黄瓜还稚，立刻满面通红。

“我也希望，每天下午都这个样呢。”夏小橘的语气柔柔的，无疑带了更多的期盼，连忙掩饰，“我还以为你很喜训练呢。”

忽然就像到程朗说的这句心照不宣。

“你也很积极啊。”他歪，脚底绊了一下，于是又转了一百八十度回来，规规矩矩地走路，“原因么，大家心照不宣了。”

这一切来得突然，夏小橘还没有准备好，低着跟在他后，浑浑噩噩了校门。迎面有人和程朗打招呼，说：“还没放学呐，你怎么开溜了，还带个女生。咦，又换了一个呀！”

“嫉妒吧，哈哈。”他大笑，“还不是要去看黄骏那个瘸。”

再，她还是够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