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一碗饭！”

“是，主人。”

我的母狗必须吃饱，是不能减什么的，要不怎么有力气伺候主人呢！玩玩把盘捧到两人中间，两条狗开始吃起来，吃的时候还故意表演节目给我看，一个咬住了半个鱼，另一个一边去抢，一边汪汪地叫着。这一切的时候，都是满脸笑意，还不时地向着自己的主人媚笑着，或者不时在主人的脚上偷袭下，换一两带。

南面，正午的光从阻挡视线和光的纱窗帘里透来，在房的中央勾勒大片明暗相间的纹。光、餐、两条血缘相连的母狗，活着真好！

“是的，我曾经和你的女儿说过，我想一直调教它到老，那时候，一个老主人牵着一条老母狗，上演一人犬版的夕红，也很温馨的。没想到有了你，主人的理想要提前实现了……”

玩玩和二玩已经收拾停当，重新跪在了主人的面前，都在上梳着一个朝天的尾，

（六）奉茶

“主人正想养条纯沙呢！”

“主人，过几年，母狗有白发了，老了，主人还要畜生吗？”

输的自然是玩玩，它笑着看了看沙发上的带。而我却抱过它，在睛上温柔地亲了一下，玩玩很开心地笑了。我很激它，真的。

我指了下餐桌，玩玩站起来，把剩下的青菜倒在了剩下的鱼鱼骨上面，又盛了两小碗饭一起倒在大盘里。

玩玩却在磨磨蹭蹭，一块不大的骨，象糖块一样在嘴里转来转去。我知它又在心疼自己的母亲妹妹了，在自找受罚。玩玩的忠诚我一也不怀疑，但人家妹情，总要给人家机会。

然后一起洗手间重新收拾自己，里面传来快节奏而婉转的湖南乡音，兴奋而动听。

歌笑语绕着彩云飞。

正在我回忆沉思的时候，妹两个已经开始清理，将碗盘等收拾厨房。

“主人，真的吗？”

我可不想上上油。双手齐，同时拨转两条狗。母狗转，我同时在它们狗上一拍，并顺势一推。两条母狗会意地站起来，玩玩去扶自己的妹妹，二玩的一条有一吃力。犬龄不大，但年龄毕竟有一了。能骑多久呢？

“主人，请用茶。”

主人对着玩玩招招手，玩玩乖巧的爬过来。我揽过它的脖，把它门里的尾也除掉，开始抚摸它的。二玩一见，也赶爬起来，要把狗凑巧过来。

南方人天生就是吃鱼的手。不用爪，吃过的盘里，只剩下白茫茫一片鱼骨真净。双玩已经净了盘，正在互相消灭对方脸上喂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