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这是刘楚婳在剧组的第三个月。由于剧组的赞助服装多是夏装，又希望电视上映的时候能赶上寒假档期，这段日他们一直在一刻不停地赶度。每天晚上凌晨一两才能收工，第二天一大早又继续工作，大家的状态都有些疲惫不堪。

“那你可要加倍努力了。”齐燃有些意外于她的反应，他看了她一，内心轻松愉悦，也忍不住笑了来。

“你在想什么？当初你试镜的时候我们还什么关系都没有。”齐燃眉皱得更，“不要这么地看轻自己。你就是凭实力拿到的这个角，这个事实谁也改变不了。汤芷珊跟你说了什么对吗？”

就连肤状态最好的刘楚婳，这些天也需要在圈下抹上一层厚厚的遮瑕，才能在灯光师的努力下勉在镜前显得容光焕发。好在她还算年轻，孔细腻，肤白皙，是那些成名已久的演员们怎么化妆也达不到的青人。

为了方便，刘楚婳直接住到了剧组，有快半个月没有回去过了。

在自己的记忆里，他的好意就总是会惹她生气。

她举起红酒杯喝了一，神情却有些黯然，“剧组当初给我女主这个角，不是真的看重我的演技，还是只是看在你的面上，既然我已经得到了这个角，一定会用尽全力把她演好，不会让你失望的。”

夏末初秋，暑气渐渐消散，夜晚也多了些凉意。

等到他们都坐上了车，刘楚婳才旧事重提，“不怎么样，汤芷珊的事……谢谢你了。怪不得有那么多人想靠潜规则上位呢，原来在娱乐圈里有个靠山的觉是这样的。”她笑得开朗光，“我会好好加油，争取在我们俩的协议结束之前，能让自己成为自己的靠山。”

齐燃下意识加快了自己切排的速度，开问：“要试一试这一家的蔬菜沙拉吗？”

刘楚婳轻轻摇了摇，不知是承认还是否认。

齐燃很少给她打电话，只是偶尔刷刷她的微博，发现她似乎从来不曾在微博上抱怨拍戏的辛苦，每一张照片都带着微笑，每一条微博都趣味盎然。在她的描述里，他们剧组就像一个和谐友的大家，时不时发生这样那样的笑料，拍戏也变成了轻松有趣的事情。

服务员刚好在这个时候来上菜，于是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

他之所以不愿意把自己的事告诉她，一方面是害怕她为此承担不必要的负担，会觉得自责和愧疚；另一方面，他不愿意把这一切赤地摆放在她面前，让她这么早就意识到，在这个娱乐圈拥有话语权是这么的重要，重要到可以左右一个人的前途，毁灭一个人的梦想。他害怕她过度的善良，会因为一个伤害过她的人反过来埋怨他。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每一个基于“对她好”而的决定，都能被另一方理解和激。

从大二就来去各个剧组拍戏了，这个娱乐圈的潜规则如果我真的什么都不懂的话，我当初怎么会那么容易答应被你包养呢。”

“先吃饭吧。”刘楚婳温婉一笑，“吃晚饭我们再聊这件事。”

“好啊。”她虽然已经吃饱，却还是接受了他的推荐。

于是他们安静地开始餐，刘楚婳倒是没有过多地控制自己的，吃了八分饱才停了下来，有些无聊地摇着手里的红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