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阎王爷求求情叫他晚收我们，那个鬼地方我不愿去。”天榜声地，“小白龙听见了吗？小倔叫你和老阎说说情，他要早去那个鬼地方。老阎！你就成全他吧！”丁龙双手合十，“天灵灵地灵灵，让黑鬼早去见阎王行不行。”他们边烧纸边说笑，远有好多人在看闹，路过的车辆都绕远而行。

“你来什么？”

站在火山宝塔鸟瞰硼海市，连绵的山峦象个大屏障将硼海围在其中。季到来，市区内的新老树木争相吐绿，各草争奇斗艳，丽的山城就象是个大公园。

赫文亮卖掉鸟山元件厂后，去过好多地方，但没有中意的投资项目，只好在家闲着。他对家没了信心，对老婆孩没了亲切。

中午吃完饭，赫文亮又走了，说好了下午继续玩麻将。常和青年的人玩麻将，他把家只当成了旅店、饭店。

“爸爸。”

几经思索，赫文亮终于下决心，买下了距硼海市八十余公里的西岭硼酸厂。硼海市蕴藏着丰富的硼矿资源，他决心在硼行业一番事业来。

孩没生气，一蹦一地回了家。

第二天的早饭后，赫文亮了家门，没走多远听到后有动静，回一看是笑楠，“跟我什么？回去！”

“磨叽什么？快走哇！”丁龙在。

赫文亮走了，孩要的冰没有买。事隔多年，赫文亮追悔莫及，每当想起，便狠狠捶着自己的大。

这回离的远，赫文亮没有发觉，到了火车站，孩撵了上来。

“唉——”那凤兰叹息一声，泪了来。

“抱什么抱，回家去！”

小手挠着小脸，小睛看看这又看看那，小鼻尖挤满了小汗珠。

赫文亮走了几步又停住了，手伸向兜里。

“爸爸，我要吃冰。”指着昨天那个冰箱。

☆、第十章大西岭硼酸厂

爸爸又对我好啦，爸爸又喜我啦。笑楠张开两只小手，“爸爸抱。”

“文亮！”丁龙在远招手。

□□年夏季的一天，赫文亮在火车站的广场上见到了女儿笑楠，孩瞅着父亲没敢吱声，更没有奓着小手扑过来。赫文亮的心里不好受，大人之间的事与小孩有什么关系呢？她毕竟是个孩啊。小脸满是汗，还有汗与灰尘留下的。赫文亮买了冰给孩。

西岭硼酸厂是个家族式企业，建厂初期他们披星月，同甘共苦，筚路蓝缕，以启山林，厂一度得以辉煌。可后来却各怀心思，各谋私利，厂理混，经济效益每况愈下，加之市场的硼酸不景气，每吨价格只在四千至五千元之间浮动。西岭硼酸厂不敷，

“妈妈！爸爸给我买冰啦。”举着小木给那凤兰看。冰吃了了，小木还攥在手中。

一翻兜，没有零钱，“吃什么吃，回家去！”

匡国玉、匡大嘴发达了，在硼海有二个化工厂，一个硼粉厂，一个硼矿，一个理石矿，还有一个煤矿。在市区内有三个大酒店，三个歌舞厅，一个硼海最大的拍卖行，还有多个娱乐厅、棋牌室。他拢络、豢养了三十多个社会闲散人员为其看家护院。哪儿有风草动、平地风波，只要他一个电话，就有成帮结队的人蜂拥而至，不容分说便刀斧相见、相加。匡大嘴已成了硼海的黑帮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