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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泰做贼似得盯了叶奶妈许多天了,今天看见叶奶妈打水时和丫鬟闲聊说准备洗澡,陈耀泰便悄悄来到叶奶妈住处的后窗,用手指悄悄地点破了一小点窗户纸,便透过小孔朝灯光昏暗的屋内看去……
只见屋内的叶奶妈光着上身,正对着陈耀泰的小孔蹲坐在一条小凳上,拿着肥皂不住地搓着木盆里鲜红的肚兜,昏暗的油灯发出黄黄的光,和着夕阳残存的微光照在叶奶妈白花花的身子上,虽说略微昏暗,但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叶奶妈此刻看上去美得就像光着身子
的仙女,露着大白屁股赤条条地站在广寒宫里玩着自己白面团一样的奶子——虽然现在的叶奶妈只是光着上身洗着肚兜,但那对吊在叶奶妈胸前的奶子大得就像地里的瓜,奶头像点在白面蒸糕上的红枣一样坠在奶子下面,随着叶奶妈洗肚兜时的搓动不停地抖着,乳浪不住翻腾,时不时从奶头里喷出乳白色的奶汁,被暴殄天物地滴在木盆上里和污水和在一起,混成白花花的一大片……
陈耀泰感觉心脏咚咚地跳,胯下的童子鸡鸡儿涨的生疼,让陈耀泰迫不及待地把两只手伸进裤裆,一只手握住自己白花花的阴茎来回地撸着,一只手攥住自己没多少的小卵子不住地揉着,碍于裤子的阻隔,陈耀泰索性脱下裤子,安静而猛烈地对着叶奶妈手淫着自己早熟的包皮鸡巴。
正当陈耀泰快要一喷如注的时候,叶奶妈的房门被打开了,吓得叶奶妈赶紧捂住自己的奶子,背对着大门,却让在后窗的陈耀泰依旧能看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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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亲爹,陈光祖,陈耀泰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他刚想跑,没提上的裤子却把他绊了个跟头,摔的陈耀泰再次跌坐在地上,他不敢再发出声响,只能静静地趴在后窗看进里屋。
“老爷?”叶奶妈吃惊地呼喊,却被陈光祖从背后一把抱住,抓起两个奶子就肆意地蹂躏,叶奶妈颤抖地挣扎着,甩动的奶子被陈光祖牢牢地握住,白面团一样地揉捏着,乳头从陈光祖的手中溢出,激射的奶水喷的满地都是。
“叶奶妈,我受不了了,你如果从了我,保你下半辈子吃喝不愁……”陈光祖胯下隔着裤子不住地顶着叶奶妈肥白的大腚喧乎的屁股隔着裤子被顶凹下去一大块,想起自己因奸淫死去的娘亲,又想到自己的丈夫和孩子,高壮的叶奶妈开始拼了命地反抗,一次又一次推开陈光祖靠近的身子,双手掩住奶子时,陈光祖又扑了过来,最终叶奶妈被陈光祖推倒在地上死死压住,即使如此,叶奶妈还是拼了命地呼喊。
还没等陈光祖扒下叶奶妈的裤子施行奸淫,叶奶妈房间的喧闹声就惊起了刚入睡的槐香,她赶忙叫上丫鬟仆人赶往叶奶妈的房间,以为是闯入陈府的歹人意欲奸污叶奶妈,没想到到了叶奶妈处却撞见了陈光祖对叶奶妈意欲施行侵犯。
仆人和丫鬟很识趣地走了,只有槐香还呆立原处,叶奶妈看见槐香过来,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地抓起衣服,穿上衣服后拼命地飞逃出陈府,跑回家后便委屈地趴在炕上大哭起来,公婆丈夫不知道怎么回事,问叶奶妈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地哭,家里人大概猜出了叶奶妈很可能是被陈老爷欺负了,但什么也没说,夜色渐深,渐渐淹没了叶奶妈的哭声。
陈光祖任由叶奶妈逃回家,他镇定了心神,理了理衣服,望向仍旧呆立着的槐香。
“管吗?”陈光祖平静地问到。
“管什么?”槐香还有点愣神。
“我和叶奶妈。”虽然四处奸淫,但这是第一次被自己的正妻撞见。
“管什么?”槐香略带愤怒地再次问到,虽然知道陈光祖经常霸人妻女,但这是她第一次撞见自己丈夫企图奸淫良家妇女,没想到真正看见这一幕,槐香的心里竟然这么不是滋味。
“我要奸了叶奶妈,我问你这事管吗?”陈光祖厉声质问,吓得槐香不敢直视陈光祖的眼睛。
按传统,男人的事,做妻子的管不着。
论身份,自己没有必要因为一个奶妈惹得和丈夫翻脸,自己虽然怀了孕,但这个年纪的女人会比从前更需要男人,在今后,她更需要一个男人能经常光临自己,为自己搭理搭理蓬乱的枯草,塞一塞空虚的洞口。
论情感,在和叶奶妈这几天的相处中,槐香十分喜欢叶奶妈的温柔善良,那是和其他仆人的谄媚与麻木不同的,发自内心的善良和关怀,但是自己的丈夫,陈光祖对自己的滋润和情爱使得槐香对他早就是离不开了,槐香自然会顺从他的意思。
“不管。”槐香小声地说道。“她是个棒奶妈。”丢下这句话后槐香回了屋子,她不会想到,即使她今天顺从了陈光祖,她和陈光祖的关系,也再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