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离开后，谢凌云想到她先前说的意外，又开始担心了。门客，落单并不安全。二若是了事，可该如何是好？

谢凌云：“好的。”

途中鲜少碰到人。——女客们多集中在凉亭附近。

她上辈不通琴瑟，只觉得师叔笛好听的，也听不个所以然来。不过，那调听得多了，她

谢蔳苦笑：“卢不要再说了，我只是来客，没想着走那一步，我们谢家还养的起我。这话就不要再提及了，会让人笑话的。”

她那个待她一向和善，最后却乘她不备，一掌拍死她的师叔，闲来无事，就喜笛。

“为什么？你们当初明明……”卢氏似是万分不解。

卢氏叹了气，问谢蔳：“蔳娘，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我以为，你今日来，就是说明你是要再走一步的。”

不想惊动她们，谢凌云悄悄转离去。公主府的园极大，谢凌云原本是想原路迅速返回的，毕竟谢蔳叮嘱过她，要她在原地等候。但她转念一想，那多没意思。

——这一不用发愁，她自然是会赶在谢蔳前的。

忽然，笛声的调一转，换了新的曲，谢凌云怔住了。

更奇的是，阁楼隐隐还有笛声传来。

这曲，这曲她听过的。

她一面走，一面随着笛声微微晃动脑袋，脸上挂着清浅的笑意。

见堂并非孤一人，谢凌云暗暗松了气，那个卢大概是谢蔳很贴心的朋友，她们在说知心话呢。

呸呸呸，不要想。二不想她跟着，想一个人走走。她可以悄悄跟着暗中保护啊。既不打扰到二，也能防止意外的发生。

谢凌云不便靠近，离得太近了，就有偷听的嫌疑了。——不是旁人怀疑，而是她自己能听到。

她想了想，心说，看来这是在园外啊。难怪她没注意到。

她没猜错，谢蔳去的地方的确很偏僻，不过，谢蔳并非独自一人，与谢蔳一的还有卢氏。

于是，回去的路，她走得慢悠悠的，一面走，一面看公主府的奇异草。

卢氏叹了气，果真不再提及，两人又说起了别的。

“我听说，吴二郎的那个夫人难产没了，一大一小都没保住。蔳娘，你听我说，你们俩当初没缘分，只能怪老天不开。要不是万氏……也不会成这样。你们现在一鳏一寡，其实份上……”

谢凌云打定主意，便沿着谢蔳的方向，走了过去。

好听的。

谢蔳摇，轻声：“卢，不要再提他了，如果我真的有……的一天，谁都可以，他不行。”

谢蔳笑了一笑，起离去。

谢凌云驻足听了一会儿，继续向前走去。

谢凌云走着走着，不料竟给她看到远树掩映下的阁楼。她咦了一声，没想到，还有这么个所在。定睛细看，那阁楼与此地隔着一墙。而且，仔细看才发现，距离极远。

她都离开凉亭了，还不多走几步？岂不浪费了这园的？嗯，她偏要慢慢走，沿途欣赏风光。反正她只要能赶在谢蔳回去之前回去就是了。

谢凌云追上谢蔳时，谢蔳正与卢氏站在一株海棠树旁。远远的还有几个丫鬟守着。

不是这辈，而是上辈。

谢蔳红着睛，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