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禺？他想带你一起去禺？”他重复一遍，不知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起来，“那很好，其实哪都很好，只要别留在这就好。”

她递回给他，他却没接。

“我想和你认真歉，亦，小时候是我太任，有些事情我那时

他又仔细看了看她就端坐回去，声音依然是温柔的，“好。”

“你是否觉得，成扬有可能就是那人，只是或许碍于什么苦衷不能承认。”

那么周清言对她呢？亦看不懂，不再多加猜测。

“是不是...刚才周清言带你回来时和你说了什么？”

“在下陆成扬，初次见面，还请指教。你一定就是亦了，家父常常和我在信中提起你。”

4

“不是，他什么都没和我说，”亦凭直觉知这是她不能和成扬提起的事情，第一次觉得自己这样轻易被他看穿原来是件危险的事情，“你能别再问了吗，我想静一静。”

这个由差人意，亦见他实在持也不再劝，用手握着玉哨受了一下温度，不知怎么觉得很是熟悉，好像那本来就该是她的东西。她等着周清言转继续带着她走去，他却忽然没了要走的意思，神隐忍地又说一句，“我听说皇上已经批准成扬调任，那么你也一定是跟他一起走了？”

“你不必一个人承担。”

“这玉哨是你...不，其实我是受人...”他换了几个说法均不满意，最后闭了闭，涩声说，“我听说你和成扬要成亲了，这个就当作是送你们的贺礼。”

☆、第九章暗兆（4）

“我钟情于你，就不忍心看你一个人熬受折磨，想尽可能陪你分担。”

离开的时候周清言送他们上了车，她将帘掀开一向外看去，看他朝她挥挥手，中神情复杂难辨。亦暗暗握了握从他那得来的那枚玉哨，觉得自己似乎想通了什么，又说不究竟是什么，只隐隐的梗在间，搅得心绪翻涌。

成扬觉察她异常，探过来低声问，“你怎么了？”

一面不堪承受的样不许她追问，一面又自顾自说些意义不清的话，亦觉得自己的耐心正在一消耗，看他终于转过去继续走，背对着她最后说了一句，“我失礼了，对不起。”

“...我没事。”

两人短暂沉默半晌，他忽然从怀里摸一个小巧的玉哨，上面整齐地开着三个圆孔。“这个给你。”他说着不由分说地递给她。

“是，我会和他一起去禺。”

“成扬不是你最好的选择。”

这玉哨的工并不细，大约是自手工，但看着像是被养过了许多年，浑散发着温的荧光。两人素不相识，亦不愿这么不明不白收他的礼，况且他看着也是费了很大力气下决心的样，于是说，“你我初次见面，这玉哨看着又像你心之，我不能收。”

等两人走回成芷的房间，成恪先迎了过来，取笑她一句竟然还会迷路，陆昀辰则坐在成芷床边，只看了她一没说什么，成扬站在他后，目光掠过周清言安地看着她。成芷早醒过来，安静地听她父亲简短嘱咐几句，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周清言。亦看见她的神才突然想通，上次她看见成芷的变化还以为她是认命地接受，如今看来，她分明是因为对周有情而心甘情愿地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