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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氏动了动，最后还是说，“你留就留着吧，别让我瞧见。”

“为夫就是错了。”

男人，她看得清。只是看得再清……又能如何。

殷氏轻笑，“买吧，反正那也是你的，爹的的确该多疼。”

车去了。柳定康心里叫苦，又生气了。他随后上去，还未坐定就说，“为夫错了。”

元就是柳定康和外室关华所生的儿，今年已五岁，柳定康跟他聚少离多，多少有些愧疚。曾小心跟殷氏提过接他回家，气得殷氏断粮两日，差没说破他的嘴才劝开了她，此事也再不敢提。

柳雁抿嘴，一如既往老狐狸。她坐正说，“他们说有个凶的新学监要来了，院士怕要被气跑。”

殷氏又，“不是说邢大人回京祭祖了么，你倒不如看看他们可还要不要关华，将她送回去罢。”

“那孩呢？”

薛院士不一会也察觉到有人，往那看去，笑，“早。”

“那孩没了娘，爹的又常不在，多可怜……”柳定康十分小心地说，“为夫将他们再送得远一些，还是别将她送走了吧。”

柳定康听了心里也不是滋味，捉了她的手说，“就是乐意受着。”他只觉自己嘴贱，明知只是说说怨言，还是每次都要提上一嘴。每回都要你来我往伤一番，细想着实没必要。

殷氏凤斜乜，“错哪了？”

“不该多买个银圈要送给元。”

刚才给妻挑了簪玉镯，见那银圈不错，便想买了给他，刚问了价钱，就觉旁边不对。一看果然妻正直勾勾盯他，还将手里的东西通通放下，抱了儿就走。

薛院士朗声笑，“夫又不是兔，为何要跑？”

殷氏知这是实话，说到底他是让着自己的。她偏冷笑，“是啊，所以我就该白白受着你去找别的女人，瞧你跟她们亲，还要帮着促成你们的好事，三郎才觉得妾是喜你的？傻得很，就是太喜你了，才不能忍你边有其他莺莺燕燕。三郎真要觉得妾是悍妇，妾也认了。受不住的话，休了吧，你便能风快活去了，娶个贤妻，帮着你纳四五房的妾侍，何苦受着。”

“当真。”还没

殷氏忍气没再开，横竖孩没领门，不会损害她儿女半分权益，也罢了，犯不着那孽事。更何况算起来柳元还是她接生的，关华也一直不生事，罢了。

薛院士笑，“怎么？拐弯抹角地说话可不像你。”

柳雁第二日终于见着了薛院士，趴在门那瞧去，来的最早的果真是他。

“孩也是你跟别的女人生的。”殷氏恨恨，“我就不信你这些年过去所谓的看儿，就没再碰过那女人。”

“你没错，你何错之有。”

柳雁双眸已亮，“当真？”

柳定康不好说话，只是说，“你吃个孩的醋作甚。”

“薛主早。”柳雁这才迈步去，瞧他桌上书籍纸张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唯有镇尺不齐整，伸手摆正，这才说，“中秋将至，今年要猜灯谜么？”

柳定康忍不住说，“除了为夫，天底下没人能受得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