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可笑，这样的娘，哪里有资格为人母亲。

柳定泽笑了笑，“真是郑素琴的好女儿，可惜她从未待你真心。你不过是她捞钱的工罢了，这女人，连自己的孩都舍得利用，你却始终将她当母亲，当真可悲。”

自从柳定泽不再痴傻后，她就对这父亲有莫名的恐惧。哪怕他对自己不闻不问，可就是无由来的怕。她看着柳定泽往这走来，面上竟还带着两分笑意，更觉心底寒凉。他知自己偷银了，也对，她就说怎么会那么顺利，月初对了账目后没有半动静，掌柜反而更松懈了。

她握拳，没有吱声。屋里的人声缠绵，听不太清，她下意识上前，贴耳门上，仔细听着。

柳芳菲不解，柳定泽已捉了她的胳膊往小宅里走。宅里的下人见了他，还没开声，就被他怒目退，噤声不敢说话。一直到了郑素琴房门前，他才停下。柳芳菲恼怒不已，可听见里声音，却愣住了。

屋，并不送送她。柳芳菲站了一会，才提步离开，其实她早该习惯娘亲的冷漠。

柳芳菲抬瞪他，虽然怕，可就是无法忍受他以旁人的语气来指责生她的母亲，“我娘亲如何不好，不到您来说。”

几个穿着柳家下人衣裳，还有他们守在一旁的那个个男。只是看见他的侧脸，柳芳菲就觉从脚底冷至，僵在雪地上不会动弹。

那颇为嘲讽的声音钻耳中，听得柳芳菲浑冰冷，差悲得了过去。想提步去捉，全却都没气力了。她不知自己错了什么，可却一而再再而三被亲生母亲利用。如今甚至让她去一世不安的事来满足她和夫的快活。

“也对，如此一来往后我们的日就能过得更好了。”

“我的亲娘永远只有一个。”

“早知你家丫能这么快拿到两千多银，我们就该让她拿五千两。”

屋里还在低低笑着，说着私奔的事。柳芳菲突然不想敲门了，就当是以那两千三百两，断了她们的母女情分。哪怕日后她死在自己面前，她也不会看多一。

“我怎么知她平日是跟我哭穷，这一，竟能吐这么多。那我们是走还是不走？”

明明刚才还没……她忽然明白过来，不是刚才没有，而是因为那男的一早就在那了，甚至是一块过夜。所以母亲才故意得自己发髻糟糕来，让她误以为母亲过得仍凄惨，实则是为了掩护里面的人。因此才那样急着让她走……

“走什么，再骗她给我们拿三千两，再走不迟。”

等他走到面前，柳芳菲才僵着嗓开，“要打要罚，我都认了。只是那钱是我娘的救命钱，求您放过她。”

屋里有男的。

柳定泽瞳孔微缩，冷声，“你知不知为何我如此嫌恶你？当初你不愿认还痴傻时的我为父，那我恢复心智后，也不愿认你为女，所以我对你从不曾有愧疚。可我念你上了柳家的血，所以才来这，让你看看你喜的亲娘，到底是如何利用你。”

了小宅，她准备从小巷回去，免得被人看见。刚一侧巷，却见前面站了几个人。

“你的娘只有一个，郑素琴与你没有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