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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己不能保释人吗？”

但是不得不接受。

“房租、装修、电、货，没有启动资金谁得了？你哥在兆城那么多年，见手青多少客人是来照顾他生意的朋友，我呢？”

关于定时更新，每晚十半或者上午十半，你们觉得哪个好？

胡愚获闻言，了酸胀的太。

“…那自媒呢？不需要启动资金，门槛也低。你又漂亮还会唱歌，这么瘦，上镜材就刚刚好了。”

这是五年前的她，从未设想过的未来。

[我在带魏停复诊。]

胡愚获，从小到大，唯一不曾变过的，是一害怕的心理。

“账多少了？”

“我们可以这几天继续开业，把营业额拿来，而且等龙哥来，他也有钱的。”

从冰柜里拿一罐红，胡愚获恹恹的靠在桌上，有些心烦，尤其是回家看到几乎已经打包完毕的行李之后。

今天统计一下明天改定时，没人给意见的话就晚上噜。

“所以打算怎么办？”

挂断电话，叹了气，她第一次给何文渊主动发去消息。

“刚刚看是六千多。”

“那么多人业余又一般，也火了啊。”

“最低几千，可能要个小万数。”

“怎么回事？”

胡愚获知了，十有八九是打架斗殴。

邵媛姗对胡愚获的经济情况有些了解，下意识觉得开艰难。

沉的脑，被那句“我哥被抓了”行唤醒。

———

对方回的很快，一次来了三条消息。

胡愚获本就心情一般，听这话，莫名觉得有些何不糜的意味。

胡愚获眉一拧，给自己上一支烟。

是疯了，应该从这状态中才对。

两个姑娘将见手青的所有收款码暂时换成了胡愚获的，没有告诉工作人员老板蹲局了，保持着开业。

“这么快？”邵媛姗有些欣喜，“你怎么没想开个小酒馆之类的呢？”

“你知我哥那几个朋友…不好保释，龙哥今天也被传唤了。”

胡愚获斜视邵媛姗，不知邵青这人怎么养这么天真的妹妹。

“我前段时间谈了个男朋友…”

晚上九，她们坐在吧台，胡愚获手上已经是第三罐红。

这是要她给邵青保释。

“我哥那天生气，把我证件和钱全收了，不知藏在哪。”

邵媛姗的影从侧方挤视线，她才抬起一臂支着下。

胡愚获，下午才醒，被电话吵的。

“你看到那些业余又普通的火了一个又一个，就觉得人人都行，那是因为还有无数个没那运气的，但他们本没机会让你看到。”

她想到了一句话，不知在何看到的。

“怎么？谁来？谁运营？谁来拍？策划，设备，文案怎么搞？”她顿了顿，又：“自媒不是想就啊，如果随便拿着这个二手手机自拍，我就能圈，那我活得太轻松了。”

[你自己回去。]

害怕自己碌碌无为到死去的那一天。

陌生的号码，她接听才知是邵青的妹妹。

还不到营业时间，选在这里，只是因为吃喝免费拿，还有空调。

思前想后，她仍没有再次击键盘敲文字，起洗漱好，拖着仍疼痛的，离开了男人的家。

[你在家吗？]

“…你谈个恋谈得，”呼烟气，她直言：“我没钱。”

……

胡愚获看着手机来的三条消息，有些怔住。

“保释金要多少？”

——“今天的我走人群，就像一滴，消失在里。这样的事情，二十岁之前，想都没想过。”

邵媛姗在那默了默。

[不用搬过来了。]

本就过于疲惫，忽然压下来的事情让她无暇顾及其他，回家换了衣服，她将邵媛姗约在了见手青。

“…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