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依赖你。你不在，我的世界就失去主心骨了，我每天都在恐慌没有你我怎么办。可是我还是要想我的未来啊，我要过自己的人生啊，我想唱歌啊，我想把自己的人生修建成一座好看的楼房啊。”

沉默过后，男人冰凉的掌心，捧住了她的脸颊。

胡愚获抹了把泪，一气，接着：

“我什么时候不把你当人了？”

脑里闪过早些年和她相的情景，上现在她不算歇斯底里却也泪的脸，重合在一起。

“…别哭。”

尽他穿工整，而胡愚获一丝不挂，但这样的狼狈绝不是浮于表的。

他是上位者，胡愚获明明只要接受这一切，听从他的命令就好。

也是，他从来没有过一次站在胡愚获的角度看过这个世界。

“你从来只说对错、可以不可以，不让我探究、了解任何。从小到大到刚刚，只准你有气，不准我心思复杂为自己筹谋半分。”

“我告诉你等我、等我，你为什么不能安下心来？为什么非要想那么多？我在的时候，你的生活我何时安排得过任何差错？”

剥去了魏家，还有何家；剥去了何家，他还有有常年接受英教育和者手把手培养的个人能力。

就凭他何文渊割舍不下。

奇怪的是，他心里没有什么异样的情绪，懊悔、无力、愧疚通通没有。

“……可是没有，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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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语气微恼。

他觉得狼狈，是因为意识到，自己微张又合上的双，差脱而的，是想安她的话。

“我是个人，人就是会想的。”她伸手，指指尖住男人的。“可是你呢？你何文渊，你何文渊有把我当人看过哪怕一次吗？你不过把我当一条不会思考的吧？”

她胡愚获凭什么？

装满的玻璃罐发的声音不太清脆，在地上骨碌碌的了几圈，贴近墙了才停下。

“你当年让我等你，与其说是承诺是安，不如说是你给我下的命令。我想知你当年对这一切是否知情，不是因为如果我知你何家更有钱我就不会背叛你。而是，你但凡告诉我了，让我知当年魏家破产前的变故你完全知情，让我知你有把握、让我知你不能把我接走的原因也好啊。”

她胡愚获凭什么？

她胡愚获不过是自己养在边的小玩意儿，哪怕是那些年自己对她最上心的时候，他也从未想过站在她的角度睁开看一遍这个世界。

想她想得难熬的时候，他问自己最多的话就是胡愚获凭什么。

“我不是忠犬八公，能风雨无阻的等着你。更不能在没有任何自保能力还寄人篱下看人脸情况下，恬不知耻的守着你一句等你的命令！”

一罐冰饮掉到床上，另一罐，落到了地面。

他觉得胡愚获有些地方变了，又或者是自己从来没有切实的了解过她。

何文渊觉得，自己此刻，也许有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