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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再见沙如雪(2/7)

云东宪虽以军功而名,却好儒说,最恶争战,自幼只是教云冲波些”故知兵者为凶,圣人不得已而用之”的理,这洗兵河旧事正合他胃,与云冲波说过也不是一次两次,云冲波早已是跃跃于心,今日忽地听说竟已近在前,那有不呼而前的理?不一时,已赶到洗兵河畔,却是大失所望。

她自幼得张南巾亲自调教,对太平极是忠诚,又知”不死者”之重要及其地位,又自觉乃受张南巾”托孤”之任,更是小心翼翼,以下人自居,断不肯教云冲波有半”损伤”甚或是”不悦”,此刻见他显是”怒意难息”,当下再不犹豫,朗声:”公在上,闻霜无礼之举,请准闻霜自惩!”说着早将胜荣腰间弯刀夹手夺过,竟没半犹豫,便重重砍在自己左手小臂上面!

云冲波与他相多日,早知他虽然博闻广见,却只是与各地风土人情等等多知,与文史上的功夫却委实稀松,本来若是平日,他必要趁机取笑胜荣两句,但现下他终于得自金州网罗当中脱,心下大,便不肯如此,只扯着他笑:”你不是自夸见识多么?怎地连这都不知?”一边已是为他将这洗兵河的来历说了。

原来,这洗贪河全长不下数百里,绵绵延延,由项夏。此地据洗贪河源已然不远,是故河不阔,至于当日帝武彻勒碑之,却尚在今日金州境内,去此怕不还有百多里路,况已年久失修,便是见着,也只能扼腕,难以追想了。

那洗兵河名虽大,规模却着实可怜,不过几丈来宽,又值寒冬,虽是近日天尚暧,并未结冰,却也只有一丈来宽的面,直是一跃可过。也浅得能,虽还一看不见底,却大半也只是因为河浑浊的缘故。云冲波原本一门的心思,要在河畔追思旧日万饮之,大军渡之的盛况,现下却只见得一幅破败颓象,兴致立时减了大半,复问萧闻霜石碑所在,想要抚吊一二时,却更是为之气结。

般,却喜萧闻霜虽也未来过此地,当年却曾浏览过此地资料,依稀有记,便:”自此地向西北二十里便是洗兵河,顺河而上不远,该有一座小城,是大路通之所,咱们到那里投宿一夜,买几匹,沿路向东走,大约有二十天左右的路程,便是山,过了山,就是冀州地界了。”

血光飞溅当中,云冲波惊怒集,叱:”你作什么?!”和而上,一反手早将萧闻霜右腕叼着,把那刀夺了下来。顺手就丢在地上,忙不迭的自自己上撕下一块布条,为萧闻霜包扎止血,一边怒:”你搞什么?好好的什么拿刀砍自己?!”

云冲波微微一惊,:”你说甚么?是’尽洗甲兵长不用’的洗兵河?”见萧闻霜,便喜:”我可听说久啦,今天能有机会一游,趁着天时尚早,可不能错过了。”说着已是兴冲冲的走在前,萧闻霜愣了一下,并不说话,默默跟在后面,脸上却多了些佩服之。只空泛了一个胜荣,满面愕然,跟着后面,中嘀嘀咕咕的:”什么’西冰河’’东冰河’的,你两个小娃儿说些什么哪?”

若论对敌经验又或力量修为,萧闻霜本是远在云冲波之上,但一来她擅的乃是法术,与武学原就不;二来她此刻内伤未复,力量只能提升到第六级境界,与云冲波现下实力只是悉两铢称;三来她对云冲波甚是尊重,并不敢有相抗之心,手中弯刀自是一下便失。也幸好她内伤未复,这一刀砍得不十分重,虽然鲜血溅,却未伤骨,云冲波自幼行猎山野,通外伤医术,略一察看,已放下心来,却仍是怒气难消,边教胜荣取金创药覆上,边气哼哼的:”说啊,你为什么要砍自己?!”

云冲波一腔兴致,至此几无存,自悻悻了一会,忽地正向萧闻霜:”说来说去,只是你不好,早知是这等模样,便不该让我知这便是洗兵河,岂不也免得我失望?”

胜荣在侧轻咳一声,神间大为不屑,心:”傻小,这还要问?不就是为了你一句话她才动手的么?”

复又想:”看他们一路样,这小

萧闻霜见他面晴不定,又不说话,自料他仍未息怒,心:”那便没法了,左右此地已不是完颜家地,便带伤想也无碍。”

这番说话一胜荣双顿时睁得如铜铃般,也如云冲波般张得大大的,却觉得此时气氛非比平常,不敢声说笑。

原来这洗兵河原本只是寻常上野河,素无名称,今之名乃是一千三百年前,凤祥朱家治世期间,帝武彻起兵开边,北攻至此,有属者长排以览,中有”安得壮士挽天河,净洗甲兵长不用!”之语,又曰”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闺梦里人!”帝武彻熟视良久,忽地喟然长叹,语众将曰:”若论土地产,吾夏十倍项人,若论女玉帛,吾夏百倍项人;吾今攻掠不休,其非先人所谓’癖’乎?”于是即日罢兵南返,当时大军久,又无速胜之望,将士早已思乡,消息一,举军皆,更有人言,在河畔勒碑为纪,便取洗兵为名,此河遂有名称,亦是大夏史上一大谈。

他生活泼,最玩闹,这句话原本也只是戏谑,并未当真,偏生萧闻霜却是个从不识”说笑”为何的人,愣了一下,竟当真肃容敛:”公责怪得是,闻霜知错了。”顿时将云冲波噎得说不话来,张着嘴只是:”你,你…”实不知怎生说好,心下只是:”这,这未免也太当真了罢?他们太平的人难平时都不说笑话的么?”想了又想,实是不知解释才好,只是连连苦笑:”这,这算什么…”萧闻霜却是云冲波不满,更是认真,低声:”公置得是,但现下多事之际,闻霜不敢轻伤已,还请公见谅,将此番责罚寄下,待到他日并。”

云冲波更是急得满大汗。他虽然不算是怎生好才,却也称得上是张利,最擅说笑,偏生遇上萧闻霜这等似是全无”幽默”的女,实是半用武之地也无,吃吃了一会,额上早挣汗来,只恐萧闻霜言如山,回当真有什么自伤之事,心:”我若要开劝她,她遮莫要觉我还是不悦,我若要喝令她不得如此,虽然她多半会听,可日后和她却更不好相,他妈的,怎么办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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