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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这不算坏,已是相当完美的一次享受。"
"所以,我也要给你一个'完美'的败,一个代表我'酒海剑仙李慕先'最高尊重的败。"
"拿出你最强的力量,来接我的'重嘉剑音'罢!"
叱喝声中,剑芒如流星闪耀!
一剑过空,竟然是如绝望般的美丽!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怎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如流星般孤怨而不定的剑气,一闪而没,却已将萧闻霜的防守完全突破!
(这是…)
被那幻美剑光所惑,萧闻霜只觉失魂落魄,竟完全没法布置起有效的防守,只是剑锋及体时才被那森寒剑意所惊,急急的依本能作出一些趋避。
却没用。
胭脂扣,留人醉,几时重。
剑光闪烁,屈走如意,似附骨之蛆,带着那股浓浓的绝望痛意,死死缠住了萧闻霜的身形。
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剑走至此,诗走至此,更无前路可言,黄叶飞,凤阁荒,亲爱者离,心钟者散,唯见一江滔滔,大地茫茫,举目皆是死路,万念俱灰,更无它意。
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萧闻霜,已入死路。
剑芒吞吐,自她的额上破入,在这过程中,神态若恍的她,竟连最基本的闪让也都没有。
"闻霜!"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云冲波忽觉一股大力自体内涌现,竟将肩上的缎带震开!
却已不及。
剑已入额。
一瞬间,似遭雷殛的云冲波忽然失去了所有"说"和"动"的能力,僵立着,他几乎连"自我"也没法再把握得住。
惨叫声入耳,那大汉也猛然一震,霍地坐起,却顿了一顿,又颓然坐倒。
(不可以,若果连我也说话不算话,少景和无法他们几个,便更没法约束了…)
惨叫声传至仲达耳中的时候,他已开始步下城墙,听着那痛苦的嚎叫,他全不动容,只默默点头,道:"很好。"
"这便是所谓'撕心烈痛'的滋味了罢?"
随后,强光骤现。
剑没入额的一瞬,一切似乎都已静止,在事后的回忆中,云冲波与萧闻霜几经努力,都没法回想出当时究竟是"多久"。
或者,那也是因为那已不重要。
他们只知道,"奇迹"已然出现。
当,剑没入额时,片刻的静寂之后,李慕先突然发现,自己的剑锋如触铁石,再没法寸进,而,随后,更有如大日光轮一样的豪光,自萧闻霜的额上绽放开来!
仅仅是第一波的冲击,就令李慕先的剑势完全崩溃,使他的右手没法自制的在疯狂颤抖。
而,他更明白,这仅只是前奏。
当那半透明的巨箭自萧闻霜的头巾当中迸现,以一种一往无前,沛莫能御的气势将李慕先的剑气完全击灭,将他的胸膛也都贯穿时,他甚至都没有感到害怕。
他只是震惊。
震惊着,他将目光自萧闻霜的身上移开,看向远处,那雄伟高大的乾德门楼。
(怎么会…)
下一个瞬间,李慕先失去知觉,不能再战。
(落日箭,怎么会,这两个小子…)
震惊着,那大汉连脚下的楼顶已被自己重脚踏穿都未察觉,一瞬间将功力提聚至最高,浮于空中的他,正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难道说…)
混乱中,有淡蓝色的粉未自萧闻霜的额顶散出,不过,几乎没有谁注意到。
在自伺必死的时候忽见如此异变,萧闻霜除却瞠目结舌四字之外,真是更没别话可说,只来得及想一想:"这是什么,难道是公子给的那…"已觉头昏脑涨,脚下一软,咚的一声栽倒地上。
久战而疲,头部又蒙受重击,萧闻霜,不能再战。
"闻霜!"
惊呼着,云冲波浑忘了其它念头,急冲而上,可是,才刚奔出一步,一只绣鞋已踩上他的肩头,微一发力,便令他打着滚的向后摔跌出去。
借此一跃之力,那女子已一掠而前,将李慕先扶起。
"怎样?"
虽然脸上努力掩饰着担心,可,急促的语声却清楚的显示出了那女子对李慕先的担忧及关心。
"还好,应该死不了。"
脸色灰白,大口的喘着气,李慕先嘶声道:"别管我,莫教这两人走了。"
顿了一下,他忍不住又道:"但,小心些,出手莫要过头…"说着不禁又看向乾德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