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了那时，恐怕就完全没有能力砍人了。”

“这个人……我们实在还知的太少啊。”

“……谁？”

“真人曾经说过，我们最好不要奢望可以这样战胜贡……除非，能找到一个人。”

就象狼来了的故事，反复作的话，只会让百姓最终对言到麻木，而同时，如太平这样的型组织，更可以透过统一的反向宣传，来抵消其效果，换言之，当贡在宏观层面拨天下时，诚然可怖，却非无敌，真正让人到无从捉摸的，还是他只通过“说话”就能撕碎人心的能力。

“宰予。”

何聆冰解释说，这更多是儒门苦心追求的一平衡，至于贡本，与其说他“不怕被武力威胁”，倒不如说他从来不会让自己于“能被武力威胁到的地步。”

“总之，贡计算局势、把握局面的能力，应该是当今儒门的第一人，如果发现不对，他会走得比谁都快啊。”

并不指望这个动作能逃过贡的睛，但萧闻霜估算之后认为，贡手中最的武力，也不过路一人，其它可以指望的，无非是锦官的常规军而已，就算再加上司家、家和苏家可能提供的支持，要拦下全力以赴的云萧何三人，难度也是很大。

“嗯，倒也不是。”

虽然觉得这样似乎和儒门自己主张的“避讳”有所冲突，但云冲波也还可以接受，并且，这也使他搞清楚了另一件事。

“这样的话，岂不等于说我们拿他没什么办法？”

（这样走掉，小天国的事情，还能再梦到吗？）

便算对儒家几乎没有了解的人，也该知“半论语治天下”的威名，何况经历了小天国之梦的云冲波，数度对战儒门人，更是有了解。怎么想，也不觉得颜回会教自己这儒门第一神功，更不觉得自己可以不知不觉就学会这儒门第一神功。

“……随你怎么想好了。”

“嗯……好吧。”

“呃，这样啊？”

萧闻霜大震惊，而对此，云冲波则是更加摸不着脑。“你们说什么，论语……论语？！”

“嗯……儒门，是了名的厚古薄今，又讲究‘述而不作’，故有‘古名’之制，所谓‘贡’，这就是这个意思啦。”

一直以来，在关于“贡”的一切中，有一最令太平到奇怪，自儒门首创

苦笑一声，何聆冰换了话题，接着云冲波前面的问题，为他介绍有关贡的事情。

“不能用武力对付他……因为，那样会换来儒门不惜一切的报复，见鬼，那难只能睁睁看着他对你使坏？”

“不过，这个名字很奇怪啊。”

的确已在锦官纠葛太久，但，当终于作这个决定时，云冲波却又有一说不的失落，虽若有若无，却又挥之不去。

“就是说，我在雪域时的没听错，九天你当时说的确实是‘颜回’啊？”

这才搞明白，自己认识的那个“吕秀才”竟然就是儒门最级之一的“颜回”，而顺着这个话题，九天也回想起了当初的怀疑。

苦笑着，萧闻霜表示说这也没有办法，毕竟，“贡”本，便是儒门的最大迷团之一，当普天下情报力最的儒门着力将某人虚化时，就算是与其关系密切的敖王世家，也未必能多知些什么。

“秀才教我得叫‘弟规’，和‘论语’不是一回事，九天你确实搞错了。”

据太平一向以来的记录，和玉清的判断，贡固然能够掀起随便怎样的谣言，也能够撕碎随便什么人的内心，但终究还是人，非同妖鬼，要作到这些事情，始终还要有相应的资源付。

“你说什么，不死者竟然会‘论语’？！”

在云冲波看来，这显然很没理，也很好笑，对多数人而言，如果明知贡要把自己搞疯，那临倒下之前，怎么也得在他上砍一刀才对。

虽有不舍，但权衡轻重，云冲波也知，当今之势，的确不能再由自己这样延耽下去，贡的没有动作，并不等于他会就此收手，一想起自己曾经被搞到怎样痛，和听了萧闻霜的介绍，云冲波就觉得，的确该是走了。

的？

对儒家历史说不上有什么了解，但也算是读过论语，看过弟列传，云冲波从听说“贡”之名时就很纳闷，这明明是儒门最早的中人员之名，为什么，会活跃于今，对自己展开追杀呢？

说是“介绍”，但实在，两人却也说不了多少东西，除了将玉清曾说过的可怖之重又描摹外，贡的力量所在，贡为何能撕碎人心等等关节，统统欠奉。

“过度的作言，需要海量的情报与人、力的投注，会消耗掉儒门基层网络的公信力，同时，这效用更没法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