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柯默默接下。

阿柯相信，如果可以选择，哥哥一定会站来，跟父汗说由他来代替弟弟到南陆去。

“没有，它还没有名字。”

铁勒金戈是个不善于表达情绪的人，他的脸上永远都蒙着雾霭般的沉默和冷毅。

寒光骤起，长刀被有力的双手举过，在空中划过一完整的半圆，撕开夜晚冰冷空气，向着前方劈下。

说着，他从阿柯手中长刀。

但所有人都知，他护这个唯一的弟弟。

他俩走到营地外的一片空地上，月之下，金戈缓缓把背上系着的一个长约五尺的件解下，小心翼翼地揭开包裹着的一层层。

那是一把长刀，刀比草原上常用的刀要窄上一半，刀镡也小了许多。

“哥哥，这刀有名字吗？”

金戈手腕轻转，长刀舞动，周遭便被刀刃反的寒光照亮。

“就叫它荒月吧！”

族人们还看到过，他为了给生病的阿柯寻一味草药，骑着在草原上来来回回跑了三天三夜。

金戈郑重将长刀给阿柯，说：

不仅仅是因为在母亲死后，他把弟弟一直背在了背上。

的确，这把刀和之前那把宽背刀比起来实在轻便太多了。

金戈一愣，不知阿柯为什么这么问，在他看来，刀便是刀，即使是那些被世间传作神兵的名刀，名字也起得很没有必要，不过都是些杀人的工罢了。

曾经他也尝试过教阿柯用刀，但那个时候阿柯实在太弱小，还生着病，连刀都抬不起来。

金戈似乎看懂了他在想什么，说：

草原上的男孩不会用刀，既是一件丢脸的事，也是一件危险的事。

有那一匹雪骢了。

刀风呼啸，铁勒金戈前一丈之内的芒草皆被拦腰斩断，伏于地面。

阿柯了，沉默半晌后突然问：

在成丁礼前一天送给阿柯的那把宽背刀，对阿柯来说实在太重了，而且那样的刀也带不到南陆去。

噌的一声，长刀没乌黑的刀鞘，四周便只剩下氤氲月光。

荒月……

“记住，这叫雷斩，是我们雪狼后裔，咬破敌人的招式。”

“你力太弱，但这几年长了不少，这把长刀便于发挥腰背之力，弥补你臂力不足的缺憾。你这次去南陆，那边应该也会有人教你刀法，南陆武术多看重招式技法，这把长刀也更适合演练南陆的刀法。”

金戈不明白这名字的意义，也不是很在乎，他又对阿柯说：

在阿柯自己踏上前往下唐之路的前一晚，金戈要亲手把这把刀送给弟弟。

“你病了这么多年，还没有来得及教你草原上的刀法，但今天我可以教你一招，一招只属于铁勒家的刀法。”

阿柯抬看向夜空中的满月，又望了望夜中北方空寂的草场，说：

但铁勒金戈现在在后悔的确是，还没有教会阿柯用刀，就让他到危机四伏的南陆去。

“这是匠师磨云用南路的纹钢折铁打造，刀轻巧，单手双手都可以使，很适合你用。”

可这把刀和他见过所有的刀都不一样，它太长太细，为什么说这把刀会适合他来用呢？

金戈刀鞘，伴随着清亮刀鸣，只见修长的刀在月华照耀之下，光倾泻，仿若折了漫天星辰。

临行前几天，铁勒金戈找了宁州最好的刀匠磨云，让他替阿柯量打造一把刀。

当所有人都回帐篷里睡觉时，铁勒金戈把阿柯喊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