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照镜里，佘令禹看见自己咧着嘴笑，总有傻：「会的话，我就再过20分鐘再打。」

让他迫不及待找了理由跟同事换班，挑细选了时间，这才打了电话约早餐。意外对方还有心思跟他抬槓，听着林耕未乾脆地答应声，只能说还好不是视讯电话，否则他能看见他笑得有多兴。

其实吃甚么不要，要的是去载他就能知他家了，佘令禹悠转着小心思，回答了问题：「吃甚么都可以，排预约甚么的会不会麻烦？要是人多了，也可以一起去其他地方吃。」

愉悦的心情伴随着佘令禹，甚至下了班还去冲澡，虽然熬夜，可带着一清搭着电梯下楼。

打档开车的时候佘令禹不经意的想：今天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跟对方相，而且回家上线后还能见到他，多好。

「喔，也行，我家附近有间早餐店不错，你想试看看吗？我可以先排个预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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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事实上他想要的，却是安稳。

所以受到了邀约，佘令禹讶异之馀，还是很兴的，他是把自己当朋友了——就算是一起参加联谊的朋友，那也是机会。

……想要的话。

可他也知，万一这时揭份，林耕未大概会爆炸——情况不亚于当年打赌犯的蠢啊。

乾了那杯酒，踉蹌地回到家，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

通讯对面是低低的笑声，显然愉悦的调侃：「打都打了，问这个难我会回你会？」

怎么说都是错了，人心一旦碎了就再难补救，挽不回的情，狼狈地分手后，又了一个男朋友，然后被劈了——为了消愁，也有在夜店鬼混的时候，然而酒过三巡，看着漂亮的妹提不起劲，默默发现自己可能真弯得彻底。

之后的几年，没有碰上特别兴趣的人，如果追求声刺激的话，也许他也是有本事到。

「嗯，在车上，你家在哪，我去载你？」

好玩吗？！你这混！』

趴在沙发上，第一次为了那些过去的情哭泣，第一次知，原来泪是苦的。已经够狼狈了，也不想再用声迷醉自己。

也许林耕未一开始是外表引他，可相了这段时间，他对小蛇的疼却慢慢让佘令禹期待起每天见面的时间。跟对方在一起的时候，他是放松的，因为林耕未对小蛇的疼是单纯的。也正因这一单纯，衍生了渴望。希望对方中看见的，是自己。

「早，会不会太早？」

「喔……要不我还是打电话去先排看看，你就来我家，再一起过去，要是刚好到了也不用等。」

毕竟《异世大陆》的成功让他们这些元老工程师不只赚到名声，公司票也让家殷实了不少，在公司也不乏听说一些同事间的边八卦。

一个明显是浅笑的气音传了过来，然而问话却是正经：「我醒了，你下班了？」

下意识压了压起的尾音，可翘起的嘴角完全卖了他的心情。

也许想要的话，他也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