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克带着他那帮小弟走了，寝室安静了，两人谁也没说话。

玛丽的表情看上去十分满意。

吃完饭，看过焰火后，其他有几桌还在继续，玛丽带拉娜娅先行离开，到了家中，玛丽领着拉娜娅来到梳妆镜前，桌上摆着一堆瓶瓶罐罐的小东西，还有一些刷，拉娜娅记得在零六手里好像看过类似的。

“我不认识她啊！”

“那好，记得下山之前回来我这把妆卸了，你还小，化妆品留在肤上太久了不好。”

那女人突然轻笑声，鲍什也是哭笑不得：“她是你玛丽。”

“这么晚了你还过来吗？是来看书吗？”

“你们先找别人吧，我们……我们再考虑一下。”杰罗神有些闪躲，嗫嗫喏喏。

真的没事吗？维特将信将疑。

“我不知……但是，艾瑞斯应该不是那蛮不讲理的人，只要我们不惹他，应该没事的。”

“你真的是玛丽太太吗？”拉娜娅问。

“到时候被他欺负可不要求我们帮你！”

“要回去的，保姆说了我晚上必须在那里睡觉。”

毕竟比起外面的人来说，他还是更加向着杰罗这一边的。

“我可以跟你坐一起吗？”拉娜娅问。

“我胆小？我……”杰罗恨恨地咂了下嘴，转而：“我总觉得，我们不应该跟艾瑞斯作对。”

“什么？你们怎么说？”汉克问。

维特又看了几杰罗的脸，犹豫再三后，还是：“那个，不好意思啊，我们可能暂时不能加了。”

鲍什不像玛丽，工作之余还有大把的闲暇时间，他没什么时间能陪拉娜娅，尽他知拉娜娅世可怜，但也只能请玛丽来弥补这一了。

“她这几天不知怎么了，突然打扮成这样，你知吗，她这样去拖地，吓得我们都以为是哪个没见过的。不过后面知了倒也没什么，她开心就好。”

“你是不是还要去找鲍什爷爷聊天呀，去吧，今天还回去吗？”

“好的。”

鲍什看到拉娜娅来了，就带她来到一张桌面前让她坐下，告诉她吃过饭之后给她看看他改良过的烟火。

之后拉娜娅又问了一些稀奇古怪但是又有危险的问题，鲍什行让自己保持清醒，回答都是尽量糊，并且多次暗示拉娜娅早回去休息。

“你真的一也没认我吗？”玛丽笑着反问。

拉娜娅立刻对这些东西提起了兴趣，玛丽也是十分大方地每东西的用途都讲解了一遍，还给她化了个完整的淡妆。

“我没认来。你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年轻？”

“化妆是什么？”

鲍什用下指了指那个女人，对拉娜娅：“你不是喜她的，怎么不跟她坐一起？”

拉娜娅去找鲍什的时候，晚饭基本上也结束了，一些人在收拾桌椅摊，鲍什正准备回他的办公室。

鲍什喝了酒，脑袋有乎，只听拉娜娅压低声音问他：“我一直都很想知，阿萨亚导师和你是什么关系？”

“你没有在开玩笑吧？我们可是认真的！听我的，我们趁早把艾瑞斯给了，就少一个麻烦，你们该不会希望以后和他对手吧？”

拉娜娅看着鲍什就要走去其他桌了，突然拉住他的衣袖，她有些拘谨，不知为什么，坐在她旁边的女工作者总给她一疏远而冷冽的觉。

“等会吃完饭再告诉你。”

维特看了看杰罗，又看了看汉克和他边的一帮人，他其实有想加，但杰罗好像不太乐意的样，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办了。

拉娜娅：“？”

片刻之后，维特转对杰罗：“你怎么这么胆小呢？”

“都有些什么呢？我能用吗？”

鲍什立刻震醒了。他匆忙组织了一下思路：“……喔！就是合作，有时候我们会给他一些发明什么的。”

而他们中所说的被人盯上的拉娜娅，此时已经爬上小镇后山，她竟然抓住了冬火节的尾，在紫罗兰档案馆的中间，有一空地，鲍什还有很多其他工作者都在这里，有人在准备晚饭，座位已经布置好了。

“你太小了，还用不了。要再长大一些。”

鲍什的表情有些为难，他也不好说，那些桌坐着的都是一烟酒臭味的上了年纪的糙汉，说不定拉娜娅还更不愿意去呢。

心。

拉娜娅这才发觉为什么她在玛丽边觉得冷，玛丽上隐隐散发着一木质的香调，像是家乡冬天雪山上无尽的松林。

“那如果他真的来找我们的麻烦了怎么办？我们打不过他怎么办？憋着吗？”

汉克听了，表情像变天一样连番变了两三次，最终变成了不屑：“嘁，没胆量！亏我还帮过你一次。我们走！”

“因为我化了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