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目送着洛琹瀚的背影，她不禁望着他比寻常男人更为纤细的板叹：还真是个弱多病、个又古怪的潇洒公。

兄长这么一提醒，文容媛才发现他的容有些泛白，秀雅的五官隐隐拧在一块，忙：“怎么了？”

今日是秋祭大典，文容媛为宗室女亦需前往观礼，就算她一直觉得祭典无趣，还是规规矩矩地起了个大早随母亲及兄长。

祭祀的地设在耸云的凌云台，所需品皆已于其上搁置妥当。

了门，秦琛尚有要务须理，轻声嘱咐了几句后便放文宣楚兄妹俩在一块。

“可以可以，不耽误小娘时间，在下就先走一步了。”

“嗯，每年不是都这样么？”文宣楚困惑地反问了句，角余光瞄见迎面走来的公，正要撒就跑，却被文容媛拦了下来。

即使抱恙在，卫帝并不因此而省略了祭祀，一切照常举行，半个环节都虎不得。

文容媛挑了挑眉，只觉得这要求来得莫名其妙，倒是没什么被冒犯的不适。她早就很清楚地觉到，前的少年对自己并没有存什么好友之外的心思。

……就算只是个侍女，送人东西还有那么随便的啊？

“二位安好。”洛琹瀚回应了一礼，“文侍郎，在下想与文小娘说几句话，如此可好？”

着帽的礼官声唱喏，他便一个步骤接着一个地行，动作老练而娴熟。

“你看着很张的样。怎么了？”他问。

“……你这不是病着么，怎么尚有心思调戏你朋友的侍女？”文容媛边掏一方备用的靛素帕，边嘟囔，“这个行吧？”

下了凌云台的几十个石阶，文武百官于前边偌大的空地聚集一片，个个恭敬地朝东方跪着。整个场井然有序、鸦雀无声，有的只是衣袂纷飞时的轻微响。

“曾经应承要送殿下的侍女繁一方帕，却是给忘了，现下见到小娘才想起来。”洛琹瀚上又回复了嬉笑脸的样，“小娘……可否让在下借献佛一番？”

焚香、念祭词、以酒酹地……

他只匆匆瞅了一，上的纹都未看清便转离开。

要拽住夏天的尾，气温没有因为时序走秋天而转凉，在烈日的照拂下，午后的洛城反而更加燥难耐。

其实文容媛对于洛琹瀚有古怪的熟悉，以至于她对他特立独行的某些行为并不冒，反而觉得……好玩的。

洛琹瀚并非近侍打扮，而是和他们一般的正式礼服，今日他是以洛侯府公的份前来。

“老病，没事，等会服了药便会好多了。”他先是摇首，接着竟是开要求，“对了，小娘可有没用过的暗帕？虽有些唐突……但在下想讨要一条过来。”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脸很差，还好吧？”文宣楚说着便大方地退开几步。

“不……没什么。”文容媛小声问，“几位藩王舅舅都回来了么？”

既是如此，他也只能拱手招呼：“洛公。”

帝后相携拾阶而上，一袭宽大的玄礼服却是将卫帝清减的板与煞白容衬得更加明显。

这觉在初次认识的时候便有一些，她本以为是错觉，直到后来却愈来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