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填完了选择题……”陈倦了眉心，大概想到什么，笑得一脸无奈，“你还真是一如既往。”

等脸上的度渐渐下去，陈倦才恢复时间。

“什么一如既往？”徐吾漾追问。

她毫无

还带着柠檬味，这是她刚刚糖的味，泛起淡淡的甜意。

现在她有后悔。

真想吻上去啊。

陈倦不自觉的摸了摸脸颊，“你这是偷亲？”

真是一堆歪理。

“真的是一试卷？”

“那我换个问题，你哪里会？”

“哪有，我这是明目张胆的吻。”

红齿白。

徐吾漾本来还有一羞耻，一看到他的样，连带那羞意都没有了。

“第六题的选择题不会？”

“选择题……不对，是分选择题。”

“数学。”徐吾漾指着惨不忍睹的试卷，乖乖回答。

陈倦错愕的看着她，叹了气。

“这题是求函数k的取值范围，我们先把函数画来……”

“会了——”

还真是相当理直气壮啊……

他现在察觉到，可能次数越多，就会越镇定。

陈倦还没有说的话，憋在齿之间，他彻底僵住了，一柔酥麻的，从脸上一路扩散到心里，再到四肢百骸。

徐吾漾站在那里，上晶亮，好像一朵沾着清晨的朵，任他采撷。

他睫很长，低下时，教室白炽灯的灯光打在他脸上，睫的影落在睑，像个弧形的小扇。

“笨啊。”

徐吾漾觉得自己视线不受控制的落在陈倦脸上，他说话时，结会上下动，造成的那个颈弧度也在变化，的要命。

陈倦向后拉开凳，倾站起，视线灼灼的看着她。

时间突然暂停，陈倦手里的笔还浮在空中，教室里的吵闹声消失，所有人都不再动了。

要我教你什么。”陈倦长迈开，走到座位上坐好，温和开。

“我暂时还没想好，你先欠着。”

陈倦完坏事，脸有些红，他以为自己会向上次那样，大刺激过后，变成本，结果并没有。

两人之间陷一片死寂，谁也没有开说话。

“从今天开始，我会教你。但是我有条件。”

徐吾漾：“……”

她眨眨，视线直直的撞他的眸中，表情茫然又无辜，好像刚才偷亲他的人并不是她。

陈倦眉目淡淡，声线平稳好听，徐吾漾安静的盯着他看，喃喃的说:“什么，我一定答应。”

他一手势的搂住她的后颈，覆在她柔如一样的上。

他依旧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只是脸红的有些厉害。

“嗯。”

“都不会。”

陈倦：“……”

徐吾漾一向肆意惯了，刚刚那么一想就直接上嘴亲了，也没有半考虑。

陈倦看着她连夜写的成果，了嘴角。

白衣黑发。

“哪一题不会？”

从刚刚……他就想这样了。

因为……气氛突然之间变得尴尬起来。

徐吾漾被他这么看着，就算再没脸没也有不好意思了，于是低下，自然也没有发现陈倦那一闪而过的溺笑意。

“倦倦，我这不是怕你不教我嘛，所以昨天连夜了一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