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你们妹们功课可好？”顾翰清忽然问了她这样一句没没脑的话，让顾明妧一下没摸清状况，便拧着眉心想了想：“长如今在房里绣嫁妆，已经有些日没有去言功堂了，我和二学的都还可以，前几日先生让我们写了，我们两个也都写好了。”

顾翰清让她把东西放下，招手让她坐到自己对面的一张红木圈椅上。姑娘家大了，如今便是见了生父，也要讲究起大防礼数了。

“三姑娘，老爷让你去外书房一趟。”顾明妧正赖在贵妃榻上看书，却见雨从外一边走来一边。

一一收着。

外书房着好几盏灯，比往常明亮很多，一看就知顾翰清一会儿又要召集他们几个过来挑灯夜读，趁着他们这时候人还没来，便空见自己一见。

……

“来啦。”顾翰清脸上带着几分笑，了内阁之后，他上更添了一当权者的盛气凌人，但在顾明妧面前，却依旧是个慈父。

“是谁来传的话？有没有说为了什么事情？”顾明妧心里有些疑惑，顾翰清能单独找她去外书房说的事情，必定是什么大事，她实在心里没底。

既然是周氏房里的丫鬟传的话……那么周氏大约也知是为了什么事情？难是柳氏又写了书信过来？也不应该啊？上一封书信几天前才到，柳氏应该还没收到她的回信才是。

没有前世那非不可的念想，抱着得过且过的心理，顾明妧其实很享受现在的闺阁生活，关于她是个外室女的事情，在京城圈贵的中，已经确认只是一个传闻，如今大家知的，是顾家有四个如似玉的嫡女，其中一个还是忠侯的义女，对于普通门的人来说，这已经是贵不可言的份了。

丫鬟替顾明妧挽了帘，她矮去，记得以前过来这里的时候，她是不用低的，如今却是要把腰弯一下了。

顾明妧抱着小包袱走到门，看见之前从三条巷胡同搬回来的金桔树依旧翠绿茂盛，上又挂上了小灯笼一样的果，喜气洋洋的。

但她一张也没有舍得用，这样好看的笺，看看都觉得心情舒畅，再上写字，实在有些暴殄天了。

“是太太房里的丫鬟过来传的话，老爷才从太太房里去。”雨又补充了一句，至于其他的，她也不知了。

顾翰清抬起，就看见顾明妧低着从外面来，一年了……顾明妧从之前纤瘦的黄丫，已经长成了如今这样袅袅娉娉、明艳动人。

明明是大哥哥要考科举，无缘无故问她们的功课，实在是奇怪的很？顾

瞧见顾明妧这样双眉蹙，雨只笑着：“姑娘怕什么，去了就知了！”

“这是给爹爹新的袜，我保证里面没有针。”顾明妧笑。

她今世虽然过的比前世舒畅很多，但心思也比前世多了好些，有时候就是不够能放得开。顾明妧了，将上的衣裳又整了整好，正巧之前给顾翰清了几双真丝长袜，一并都带了过去。

顾翰清已经好久没有让她去过外书房了？前世她常去的一个地方，今生对她来说，倒是有些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