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拍脑袋，想到这几日府中传去的言蜚语，很快明了，“是了，教唆自己的小儿去杀自己大儿的人心地能有多好，他是个老狐狸了，他以为我之于你能有多重要，所以他准备趁你不在，将我囚禁，以此来牵制你，到时候你即使在夺位之争中胜，也得乖乖听他指摆，反之，如果你输了，他就会杀了我，来向离洛示好，左右他都能有条后路可走，我们这些小鱼小虾被他玩鼓掌之间，怎么能有胜算？”

宗曳的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你借赌博之说来告诉我，你需要我，并不在意承担我的风险，可我实在想不通，你既有搏天下之志，在最初时，为何要选择这样一条冒险的路途，我说的冒险是针对我自己而言，你并不知我的份，还敢这么猖狂，明目张胆地对我承诺这些，就不怕我日后背叛你。”

第二十五章生死承诺

她曾经背过主，日后也会再次背主，她生来就有反骨，或许她本就不适合为为仆。

如此，她要如何回答他的话……

“我可以不问你的过往，也可以给你一容之地，甚至可以借我之力任你为所为，那你呢，你可以给我带来什么？”

见她神差极，姬潭夕又笑地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若不然我当初何至于救你，雪地里埋藏了那么多人的尸，都是昔日至，他们殊死搏斗，只为让我们两个人活下来，他们护我，是因为我是主，那你凭什么活下来，你凭什么让他们救你？”

他还在笑，叫人无端沉迷在他璀璨夺目的笑靥里，不可自。

她什么也不能带给他，除了危险。

无尚的权力，那真像是他们逃不脱的一个诅咒，失之我命，得之我幸，世人总有那么多挥之不去的私，为此不惜付各代价。

姬潭夕静静地与她对视着，“那你会吗？你会背主吗？”

宗曳的全然僵住了，“我……”

对面少年眉温和，那双墨郁的双瞳里似藏了什么心事。

“现在是夜里，你就……”宗曳一下反应过来，“我们要连夜行……你的意思是，你父亲想对我动手？”

姬潭夕向她伸手来，纤细无骨的手，比女的手还要致几分，而他的，再次看去，竟显得越发炙，“这条路是黄泉路，你决定好

思吗？第一，我不喜尽早看到结果，我享受整个赌博的过程，因为刺激，男人在这刺激里活一场也不枉此生了，第二，我心里明白，输赢是掌握在我自己手中的，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能断定我的输赢，最后一，我不想知输的结果是什么，我只要知我有一半赢的几率就足够了。”

“不，我不能……”她喑哑了嗓音，“我现在还回答不了你，也不想过早地对一个人许下重诺，我若不到，痛苦的不是你，而是我。”

第二十五章生死承诺

他在等她回答自己，哪怕要等待很久。

她是何等倔的人，知自己迫无用，他便只好暂时将此放下，说，“先上路再说。”

宗曳波一暗，神也忽然显得有些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