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十三，职工医院还有医务室的一行人，傍晚回到了八三六厂。

都累坏了，领导也没有别的安排，直接让各回各家。

农历腊月十五。

两人的关系已经比于月刚来的时候好多了，至少平时开玩笑，说说八卦放松了很多。

十天后，吕大夫宣布义务诊结束。

真有这么厉害？，你家孩没事儿吧？”

以前从来没发现，快乐这么简单。

吕大夫倒是开心，两个助理分担了自己的压力，他乐得轻松。

“这是？”

于月脸颊微红，“你的工资都在我这儿，过年也没跟我说要作件衣裳，我就自作主张去裁铺定了一件，青州冬天也就是三四度，穿这呢大衣正好，回去之后不怕没得穿。”

她也发现，楼夜这个人，虽然是中学历，但是脑里的东西可不少，不于月聊什么，他都能良好的接上。

楼夜底笑意渐，“你考虑的这样周全，到叫我惭愧。”

她把手里的袋放在桌上，解下围脖挂在门后，一边解棉袄扣，一边看楼夜整理。

于月拿着之前借的书准备还回去，再去裁店取了之前没空来拿的定大衣，又买了份糖炒栗，回了家属院。

“一儿事儿都没有，能吃能睡的，我们家大嫂之前冒去县医院开药，到家喝了药孩吃之后，都不好了，这个大夫开的药一儿都没有影响，真是医术超！”

于月把这些天看到的病症都记下来，然后写上吕大夫以及赤脚医生还有自己开的药方。

颜橘白在帝都坐诊，这些医案回去可以跟他探讨，看有没有可以改的地方。

楼夜太，看着小姑娘的时候要低着，未免她一直抬难受，他直接拉过凳在她对面坐下，目光落在桌上的纸袋上，他笑：“这是镇政府门的糖炒栗？”

毕竟协议是他提来的，但是执行起来方方面面确是于月注意的多。

于月到家简单洗漱之后，躺在暄的被里，安心睡了个好觉。

楼夜弯眸：“猜不着，我还是直接看吧。”

于月和李梅收拾好行李，把屋打扫净，在雪停这天，跟着吕大夫踏上回八三六厂的路。

让于家父母知，她和楼夜的情还不错，这样他们也能放心了。

第二天，于月把这些天的心得汇总，去了吕大夫办公室。

白衬衫外橄榄绿坎肩，更显得男人腰细长，肩膀宽厚。收拾行李的时候眉冷厉，仿佛在一项重大研究，听见她回来的声音，转看向她的时候，又如风化雪，些许温情。

这衣服她是为了自己，也不是为了楼夜，所以她不会要楼夜的礼。

“嗯，”他放下手里的衬衣给于月倒了杯，递到她手边，温声：“我五天后开始休假，为期半个月。东西提前归拢来，免得到时候手忙脚的。”

在生产队看诊的这些天于月很少有休息的时候，因为有女人的竭力推荐，她也是忙个不停。

“回来了？外边很冷吧。”他笑着站在单人床前，手上拿着一件浅蓝衬衣。

她想要的，自己会努力得到，跟楼夜还有协议在，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为好。

这些天吃饭都是有一没一，来了人就得看诊，今天终于能吃饱饭，于月一脸的劫后余生。

因为他们去了乡下，月底假没休，月初可以休息两天。

“是呀。”小姑娘眉生动，眸光潋滟：“还有其他，你要不要猜猜？”

“差儿就冻死了。”于月扣解完，把大棉袄挂上，着白针衣，睫上挂着一层细密的小珠，搓了搓手，她笑着说：“我记得你们还有一个礼拜才放假吧，这么早收拾行李？”

于月忍不住翻了个白，“那你要不要？”

大队长对他们再三谢，吕大夫摇摇说：“这不算什么。”

楼夜：“要。”

于月想到一个礼拜之后这个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了，角不自觉上扬，想到什么，她抬手：“我给你带了礼，要看看吗？”

回到家，楼夜正在整理回乡的行李。

“好，”男人走到床边，听到她的话，又来到了桌前，温声：“没想到我都这把岁数了，还能收到礼。”

顿了会儿，她又：“你记得跟我爹娘说，这是我给你定的。”

一共两个大的纸袋，拿过纸袋放在膝盖上，看到里面的衣服，他稍微挑眉。

于月笑笑没拒绝也没同意，反而：“先看看衣服喜不喜吧。”

“是我的不是，过年我应该给你买些礼的，趁着这几天我还没走，咱们去成里转转，看看你有喜的，我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