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容只好动，跟着他前往书房。

“害羞啊？”他声音低沉，底带戏谑。

走了两步，回见令容还迟疑站在案后，勾了勾手。

敞开的窗里送凉风，外苏开得正好，风过落柔白细碎的，盈盈飘向满院，落在窗坎。夏日光明亮，穿过层叠枝叶，风动摇碎日影。姜姑往丰和堂送消暑汤回来，了院门，先跟丫鬟问事情。

韩蛰早已瞧见了书案上的纸笺，捡起来瞧了瞧，“谱吗？”

宋姑应声，迟疑着退开。

片刻后没见韩蛰接，抬就见韩蛰侧觑她，目光幽。

光天白日的，满屋仆妇丫鬟都还在，若再被撞见，可怎么好？

令容诧异，“里是什么？”

“瞧瞧看。”

令容贴墙站着，涨红着脸睇了韩蛰一，他还站在远，目光仍盯着她。

“夫君喝吗？”她没话找话，觉得燥，自己先过去倒着喝了杯。

这一分开，方才的冲动纠缠自然难以为继。

韩蛰的书房算是要地方，令容来的次数不多。

“不是。先记着，往后让红菱试试。”令容虽负气，却也颇期待，“夫君若能空指下，得更味就最好了。”

令容满脸通红，呼犹自不稳，见韩蛰结动，又要欺负她的样，忙：“夫君！”

……

竭力站稳，挣脱韩蛰扶在腰间的手，扶着墙往旁边走了两步。膛急剧起伏，呼都觉得燥，以韩蛰素来冷清自持的情，这个亲吻着实始料未及——从前他每次外公回来，都披着锦衣司使的，冷着那张脸，和话都不怎么说。

方才韩蛰声音沙哑，跟平常的冷清截然不同，宋姑必定是有所察觉，才会识趣退开。

令容恼羞成怒，脸上才褪去的意又涌上来，狠狠瞪了他一，将茶杯丢在案上。

：“她没事，退下。”

门外并无人影，只有帘帐微动。

“打算成午饭？”

那盒长宽皆有尺余，不像装首饰的，也不可能放画轴，令容心里疑惑，解了青缎揭开盒盖，就见里密密麻麻地码放着纤细灵秀、形如玉簪的曝银鱼，四周有柔锦缎垫着，摆放得整整齐齐，没半损伤。

令容便倒给他，睛盯着书案，伸手递过去。

韩蛰跟着走过来，腰似有些僵，靠着书案站好，声音带着情.未退的沙哑，“给我一杯。”

前还残留他掌心的痕迹，甚至被炙过的都有些发，令容心里咚咚的，心有余悸地瞅向门。

韩蛰不置可否，清了清嗓，站直，“走吧，带你看样东西。”

两人过去时，沈姑正整理韩蛰带回的行。韩蛰从中挑个青缎裹着的盒递给令容。

“嗯。”令容低声，“是些山间野味。”

后之银鱼

夫妻俩默然在桌边站着，连喝了四五杯茶，才将间燥压下。

韩蛰垂目低笑，取了茶杯饮尽，又将两杯添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