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自动夫君的东西，哪只手碰了，砍掉哪只。”令容搬当日吓唬她的铁律。

韩蛰对她放心，火气未息的睛盯过去，挑眉：“我若不允，你就不敢去？”

借东夺位的坦途骤然仄，倘若谋逆，范家虽不惧南边的酒饭袋，要除韩家，名正言顺地安定天下，毕竟费事。

到了衙署快刀斩麻，锦衣司在山南军患平息后暂得空闲，他便腾手来，不止掌控门下机务，也借韩镜弱在府中议事的便利，跟几位尚书切磋了几回。

令容拗不过他，双手玉足都被欺负了好几遍。

且太旁的章斐虽无能，照料起居的嬷嬷却是甄皇后的心腹，日常吃穿用度都盯得严密，不留半隙，想安内应迂回手，未必能逃过老嬷嬷的睛。若不能一击而中，徒添祸患。

“关乎小命呢。夫君答应吗？”

这边风愈盛，范自鸿便愈觉气怒。

韩蛰抿笑了笑，“记倒不错。”

翌日清晨，韩蛰神抖擞，神情也不似平常冷沉厉。

谁料千谋万算，最后关却被不止何时介的锦衣司搅局，断送了蔡源济命，白费他许多心血。至于甄家，皇后已崩，甄相赋闲，虽无回天之力，那小太却还安居东，有声望日隆的章素太师，还有手握重权的韩蛰当太傅，想废太并不容易。

哥哥近日在学兵法，有几卷书不太好找。夫君熟读兵书，手里若是有，能借我抄一份给他吗？”

这般刨问底，非要求个答复，显然还是心有顾忌。韩蛰瞧着那躲避在角落的姿态，眉带着戏谑的笑，青丝搭在肩上，钻衣领，引人遐思。脑里浮起她被压在下，雪浪起伏的模样，绷得似要爆血来，他双眸暗沉，咬牙切齿——

范香已然有，只消除掉太，范贵妃位正东，大事仍有转机。

令容咬低笑，松了气，靠着枕翻书瞧。

原以为韩蛰在浴房纾解后她能逃过一劫，谁知临睡前给昭儿喂，又被韩蛰撞见。酒意虽散，那未尽的火气却窜上来，趁着夜人静，帘帐低垂，韩蛰终是没忍住，将她困在床榻角落里，了那肖想许多遍的事。

“命都给你了，书房算什么？随你。”

或是鱼死，或是网破，在回河东之前，仍需放手一搏。

……

这趟南下待了大半年，一是为将甄家连起，二是将蔡家笼络过来。

说罢，一把揭开锦被，僵着了浴房，反锁门扇。

“夫君平常忙碌，白天也甚少在府里，若是这屋里找不见，我请沈姑开门，跟她一在书房找找，行吗？”

韩蛰的书房是府里重地，不许人轻易踏足，令容跟他去过几回，算是为妻的破例。

韩蛰满脑还是方才的温躯，话只听去了一半，想都没想，“随你。”

只是毕竟要避嫌，还是该由沈姑陪伴，得韩蛰首肯才行。

范自鸿的次数愈来愈多，对于永昌帝最看重的禁军，亦重新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