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女儿知错了。”凌茴声。

已经迈大门槛的凌茴，听到屋中蓦然的声音，脚下动作一顿:“姑姑和王爷大概吵起来了。”

镜也才八岁的光景。蔺霜不由大惊失，连忙问:“这婚书是何时下的？”

凌茴待说些什么，一抬看见她父亲沉着脸打量她。凌茴猛一气，真正可怕的不是王爷，是自个儿的亲爹啊，这脸绝对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凌茴向西念了声阿弥陀佛，不知现在抱佛脚会不会被佛熏一脚。

蔺羡挠了挠，疑似有些羞赧，只糊不清的说了句:“很久了。”

“父王很疼娘亲的，只会打自己，不会打别人。”蔺镜拍着脯保证。

说着，她一把抓过蔺羡的衣领，“你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正经下了婚书的不娶，只偷！”

“我不该拿砖掷八婶。”凌茴不情不愿的撅着小嘴儿说。

见哥哥真走了，凌茴挎着一张小脸儿，生无可恋。

“你可知错？”凌鉴肃声问。

“……”蔺羡蹙了蹙眉，纵有千句话，奈何不知从何说起。

“她辱骂哥哥，言辞恶毒，我听不下去。”凌茴委屈的辩解。

“蔺羡！”蔺霜通红了睛，大声怒骂，“耍我很开心是不是？！”

“……”可怕！

“还有呢？”凌鉴继续。

“好，从现在起，爹爹就告诉你，你到底犯了哪些错？”凌鉴徐徐说，“其一，一言不合就打人为妄动。其二，打人后无自保能力不能全而退为偏激。其三，打人后被人咬住为失策。其四，打得是长辈，为不肖。”

“镜儿，你该去武学堂了。”凌鉴转吩咐。

“关

“好，随我跪半日祠堂，面反思。”凌鉴抬带着凌茴往凌家宗祠走去。

“……”她都承认打人不对了，为何爹爹还不依不饶。

“听不下去便要打人？”凌鉴追问。

凌鉴望了望女儿懵懂的神，心不过是个四岁的孩，哪里分得清是非善恶，只得从好好的教她，思至此，凌鉴蓦然开问:“为何打你八婶？”

等她父亲说得燥，凌茴才一脸思的抬起来，补了一句:“爹爹，我真的知错了。”求求你不要再念我了，行么。

祠堂有垫，凌茴跟着父亲给祖宗敬了一炷香，而后老老实实的跪在祖宗牌位前自我忏悔。

“还有？”凌茴总共说了两个词，语气中途还得拐个弯，着重调一下。既然爹爹说还有，那定是没说完，到底还犯什么需要跪祖宗祠堂的错了？凌茴埋苦思闷想，一无所获。

“且说说，你何错之有？”凌鉴。

“是！”蔺镜边走边回，眨示意凌茴自求多福，他先去通风报信。

凌茴还是担心不已，姑姑脾气，大胡伯伯拳脚，若光动嘴上功夫，姑姑还吃不了亏，若是动上拳脚，后果不堪设想。

蔺镜因着先前的事儿，心中尴尬不已，这会儿怎么也不肯回去看看，直安凌茴:“呃……这是他们相的模式……呵呵。”

凌茴一条一条的接住砸过来的错状，全程震惊状态，真是厉害了个爹，不愧是少年成名的秀才公，这一、说下去，一会儿难免被他歪歪上大逆不的罪名，真是，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