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紫蜷着睡在一旁，她上盖着锦被，长发散开，披散在枕上，脸上似乎多了几分血。听到声音，她闭着睛：“我要睡觉。别吵。”

“死丫是想自己睡着舒服，才把你赶过来吧？”

小紫轻笑一声，一脚踩住卷起的被褥，轻轻踢了一下。梦娘好奇地看过去，只见被褥动着散开，里面一无寸缕的女。

卓云君簪好的玉冠歪到一边，发髻散开，她脸苍白，微微战栗着，下一截白的。间的玉微微红着隆起，两条大像洗过一样淋淋的，散发靡的气息。

说着，申婉盈不禁红了脸。

梦娘捧着的茶，小呷着，渐渐和起来。

“真是糟糕，忘了带你的衣服，”

程宗扬并不想带上申婉盈，但自己刚给她破了，便把卓云君带走，只怕她过几日明白过来，对自己恨之骨倒没什么，就怕她漏卓贱人的下落，索把她一并带走，让卓贱人再用些说辞令她信不疑，到时再送她回沐羽城。至于卓贱人，自己已经吃过一次大亏，这回天赐良机，无论如何不能让她逃自己的掌心。

船上并肩睡三个

就称我公好了。”

“是，公。”

舱内的帘，用来隔前后，小紫把卓云君叫过来，然后拉上帘。卓云君用了半个时辰，才将焚血诀减弱少许，她昨晚多次，内本来就不多的真气此时更是所余无几。以这样的度，只怕要半个月才能完全解除焚血诀。不过小紫并不着急，路上一半时间来解除焚血诀，一半时间拿象牙杵，让卓人儿与它一练双修法。

撑船是个力活，船上又多了两个人，吃更，路过象牙窝时，程宗扬本来想载几只象牙回去，也只好放弃。从筠州到沐羽城，只用了两天时间，返程时路途似乎一下远了许多。第二天程宗扬从午后一直划到夜，也没见到来时的石滩。这一天连续划了五个时辰的船，双臂就像了铅一样，又酸又困，只好找了湾，把缆绳系在岸旁的树上，准备在船上过一夜，看明天能不能赶到荆溪县衙，与吴三桂等人会合。

卓云君嫣然一笑，轻声：“妈妈让女儿来服侍主人。”

程宗扬：“离开沐羽城，外面随时会有教内叛逆的线，在外不要叫掌教，

小紫笑：“卓人儿，这一路你只好光着了。”

被褥内似乎有东西在动，但主人不去理会，梦娘也不说什么，只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他从江中汲了，生起炉火，烧好茶，然后递给自己一碗。

“真乖，过来吧。”

“谢谢。”

那几名少女都来自沐羽城，既是申婉盈的门人，又是申服君的属，自然没有丝毫违抗，躬：“恭祝君姬和仙一路顺风。”

在她角亲了一，笑着朝她眨了眨，然后弯腰把被褥放在舱内。

“弟明白了。”

过了一会儿，一乘肩舆从沐羽城来。小紫挽着一个少女从肩舆上下来，吩咐：“君姬要和云中仙门几日，采撷药材，你们好生看着了炼丹炉，不要断了炉火。”

小紫知她说的是焚血诀，只是当着申婉盈的面，不好明说。

“不用了。”

小紫挽着申婉盈上了船，渔船一下变成五个人，拥挤了许多。申婉盈元红新破，走路时脸上微痛楚。待那几名少女抬着肩舆走远，她屈膝向程宗扬施了一礼，“弟见过掌教真人。”

卓云君取那象牙杵，然后：“妈妈可好？让女儿给妈妈肩膀好么？”

程宗扬拿起竹篙，往岸上一撑，渔船离开江岸，逆北上。

从沐羽城返回筠州，一路逆行舟，速度慢了许多。由于船舱狭小，小紫和卓云君占了船尾，剩下三个人只好挤在一。路上不知卓云君给申婉盈输了什么，那少女望着程宗扬的神愈发崇慕。有时程宗扬起，拉着申婉盈好，那少女也不避忌，顺从地让他拥着，在被中除去衣，着投怀送抱，每次都让他尽兴。倒是梦娘在旁不时羞态。

回到船上，梦娘和申婉盈已经睡着了，倒是帘后还有些细微的动静。程宗扬挑开帘，只见卓云君正用巾抹拭，她本来就白，这时拭净，更是白可。

程宗扬吐了吐，放下帘，钻被中。刚躺下，帘便一动，一光的女偎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