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只是将刀握在手中。

付丧神微微侧：“是的。”

“从刚才起，我便在思索，”卖药郎，“今晚……似乎有些，太过漫长了。”

悄悄的“淌”了来，环绕在他边，似乎听故事听得神。付丧神的话音落下，光漂浮着，撞击在他脸上。好似惊叹一般。

“……”

“卖药的，你知这是为什么吗？”

“请恕我直言，小狐殿，您虽然受到神明的托付，但混在妖鬼之中，妖气却在渐渐的侵蚀您吧？”

一刀斩落，喋喋不休的声音便戛然而止。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弯月悬于中天，纹丝不动，就仿佛时间停止了逝一般。

“这是她……一分的生魂，若彻底消散，会对她剩下的灵魂有所影响吗？”

卖药郎举着诛剑，付丧神的话音落下，剑的鬼面便‘咔’扣起，男垂眸望着鬼面，随后：“看来您说的是真的呢。”

…………

小狐抬起手，握住了一缕发丝，淡淡的光便飞旋在他的指尖。

“只是夜晚漫长了一些而已，别这么惊慌失措，”卖药郎打断了他的话，一只天平蹦到了他的掌中，“真正麻烦的事情，可不是这个。”

付丧神沉默着，良久，才又轻声问：“她还能存在多久？”

他低下，静静的凝视着发间飘动的光。

“夜晚可是属于妖鬼的世界啊。”

夜幕之下，平安京仿佛沦为了妖怪的狂宴。

“能请您回答我一个问题吗。”付丧神突然，打断了卖药郎的话。

“是吗。”付丧神朝他礼貌的颔首，“我没有疑问了。”

“对呢，”关也，“月亮，它、它它……它好像就……”

“无法再继续履行诺言，我亦对此到

‘住手、住手，你明明说过的，要统帅我们，这是你与……’

付丧神的垂下眸，他抬起指尖，轻轻碰着那些虚幻的光。

“喂，你要去哪？”

“什么，连你也……”

‘小狐……你！’

‘为何要攻击我等！’

“嗯……”卖药郎托起手臂，“很多问题呢。不过，现在恐怕没有时间，让您一一解答了。”

“喂，卖药的，”关问，“你在什么。”

他举起手，指向了天空。

长夜降临，平安京中游的妖鬼，失去了统帅的同时，也没了能够约束它们的所在。

本没有变过位置。

“平安京中现在的状况，想来……很糟糕了。”

随后他跃起，长发飞扬着，划过夜空，朝着平安京中飞驰而去。

“诸位也请快些去避难吧。”付丧神冷淡却有礼的。

“不知呢。”

在这犹如炼狱的景象中，太刀的刀光，似乎成了唯一的光源，每一次落下，便收割数十个妖怪的命。

“……我也不知呢。”

“小狐殿，”卖药郎侧过，“您打算前往平安京吗。”

……

关还在发怔，便见付丧神站起来。

“……”

与一开始相比，光暗淡了许多，仿佛寒冷秋夜里，即将死去的微弱萤火。

“现在的您，如果踏那座城池……”

“灵魂是个不能分割的整呢。一损俱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