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端木再甩开我的手，颇为鄙夷地看了我一，而后伸手从旁边的矮几上取了心来吃。一时间，房间里安安静静的，竟都陷了沉默。

人娘围着我打转，“想起来了，娘现在就去京城最好的胭脂铺给你买个云脂胭脂去！王送来的可都比不上！”

“你怎么就知我说的不是实话呢？”我微微侧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却是难得的严肃。

铜镜中映我的影，华的衣服却着一张毫无笑容的脸。

“咳——”端木再这次真的呛住了，慌忙地了好一大茶才平了咳嗽，然后特别幽怨地看了我一，叹气，“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用词遣句啊？那可是几千年的老妖，都快比得上中华文化史了，说白了就是一活化石，说我跟她勾搭——你别吓唬我啊。”

“于是，你就认命了？”端木再伸手掐了掐我的脸，恨铁不成钢地说，“你现在这副怨妇表情就跟天生就是这古代人似的。你对得起党和国家吗？对得起你吃的那十几年的大米饭吗？”

杨柳垂绦，青草绿芽。

我才要开，端木再就从靴里一把匕首来，哀怨地递过来说：“你要武就说一声嘛，我还没吃完呢。我的饯啊，心疼死我了！”

我收了匕首随手划拉着桌正：“端木再，我真的奇怪，你究竟是怎么跟梅妃勾搭上的？”

我没有动，只哼了声：“嗯？”

我在榭上摆了张躺椅坐下，半眯着睛看房上的彩绘。

我立合地抱着端木再的手忏悔状，痛心疾首地说：“我对不起天对不起地，对不起那杂米！上帝啊，原谅我这个无知的人吧，阿门！”

“梅妃的手段有时候真的很可怕，我担心她还会对你什么残忍的事情。”端木再把最后一块心到嘴里，糊不清地说。

“咳咳——”我接过匕首装腔作势，“爷问你话，你都要给爷从实招来！否则的话——”

“小瞳，跟你说些事情。”沉默了半晌的端木再忽然开。

“你都快比得上‘匹诺曹’了。”端木再的声音很戏谑，“我真怀疑你的鼻要比象鼻还长了，谎话说起来那叫一个面不改。”

过了片刻，听见有人过来的脚步声，而后是旁边凳被挪动的声音，我甚至懒得去看是谁。

人娘雷厉风行，这边才说完那边就冲去不见人影了，剩下我一个人穿着大红的嫁衣站在原地。

我扬了扬匕首就要往桌上，端木再却直接趴到桌上抱住上面摆放着的另一盘急急：“好汉饶命，小的都招了。刀下留情，勿伤我家桂糕！”

我却猛地坐起，抬起睛四看了看，然后很夸张地蹦了起来，直接摔了心盘，捡了块碎瓷横在端木再的脖颈上。

端木再把凳向我跟前拉了拉，凝视着我：“小瞳，咱们都是一个时代的人，对情这玩意儿可没有古代的那些拘束。你这小心里想的是什么，我要是不明白，咱这么多年的友情就白混了。”

第四节

我轻轻勾起嘴角，笑得有些无奈：“端木，那我问你，就算这样了，我又能怎么办？你又能怎么办？对方是个修行千年的妖，我们都不能拿她怎么样，就连雪莲，现在都得顺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