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啊！”拿上票和饼，陶小霜正准备端豆浆，小年轻有些脸红地叫住她：“那个、你的杯小，打的浆不够分量，恩，要不我补1分钱吧。”

“那好吧，你回去告诉阿婆，我会把东西都整理好，让他们别急，吃了晚饭再来。”

“太来了，天，你坐电车回去吧。”陶小霜了一张5分钱给程采秀。

“下一个”，收钱的是个剃平的小年轻，动作很麻利。

小年轻拿起大木勺，一舀一倒，一杯豆浆就打好了——豆浆刚满到杯，不差分毫。小年轻也不抬，自顾自地报价：“大饼咸的三分，甜的四分；一碗甜浆5分。共计12分，粮票三两。”

知麻烦还开？小年轻不耐烦地呼一气，“这店只卖大饼。”说着抬去瞅陶小霜。

“知了！”

小年轻愣了下，挠挠，“算了，我补你吧！”

采秀边说边吃，小半袋饼很快就被她吃完了。摸着肚，她笑得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这一次她可是吃到了独，一个人吃了好多的葱油饼——待在家里的话，一星期都没有这么多好吃的，两个蠢哥哥知了肯定会气得大叫。

陶小霜接过来一看，有5钱和一斤粮票。钱姑且不说，陶小霜每个月的粮定量是26斤，平均下来每天的定量是8两半，这一斤的粮票徐阿婆是往多了给的。

小年轻手拿黄纸，飞快地在两座“小山”上一碰就夹起了两个大饼，陶小霜急忙伸手接过。“这是我的杯。”她把搪瓷杯放在桌上。

她找到一间大饼店，店面低矮破旧，排队的人却很多，这店味一般都不错。

“呀！”程采秀惊呼，“我差忘了。，阿婆说今天家里没人饭，让你自己买着吃。”说着她从兜里掏几张钱票递给陶小霜。

很快就排到了陶小霜，“小师傅，一个咸的，一个甜的，再要一碗甜豆浆。”

、小资产阶级派’，走在路上本就喊不整齐。”

陶小霜把早算好的12分放到桌上，有些为难的问：“小师傅，我只有一斤整的票，麻烦你补7两，好伐？”

目送采秀离开后，陶小霜到走廊尽的龙洗了把脸，然后就离开医院，去街上为自己寻觅早饭。

对于吃东西，陶小霜是先苦后甜的派，总把自己喜

两个大饼的外层都特别脆，尤其是饼边上的那一圈，牙齿一咬上去简直就停不下来。内层的面饼又十分有韧劲，层层分明，吃起来咬十足。

只见一个圆脸大叔围着白围裙，用一铁在柏油桶改制的炉里轻巧地一锹一甩，腾腾的大饼就在炉的铁上摞成了几座的“小山”。表面撒着黑芝麻，圆形的是咸大饼；表面撒满白芝麻，椭圆形的是甜大饼，芝麻的香味和烘烤的焦香让经过的人们不自觉地咽。

这顿早餐没让陶小霜失望。

“好的呀，谢谢哦”，陶小霜笑着接过币，忙走开让位给后面的顾客。

程采秀喝了满满一搪瓷杯的酸梅汤，抹抹嘴，蹦蹦的走了。

陶小霜不好意思地冲他笑了笑：“你们的大饼太香了，我在路上闻到味了，一不注意就忘了换票了。要不麻烦你……”一边说情她一边把粮票放桌上。

“过路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