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沙河的下游地区，靠近桐柏山山区，森林茂密，植被繁茂，在沙河南岸有一颗很大的柏树，枝叶遮天蔽日，得有数百年历史。

沈晨辩经之所以百战百胜，原因就在于辩证法的现属于降维打击，跟逻辑学都没明白的汉儒们比起来，可谓是吊打。

大量的资、军械、设备都已经装船，所有人都已经整装待发，等待着命令。

学生们手中都有一本书，那是沈晨新完本的《人论》，在思想哲学上探讨人本在天地万间的存在关系，以及关于逻辑辩证这方面的思维规律的一门新学说。

“这就是心灵寄托给人们带来的安和信仰，人应该有信仰，如我是你们的师君，教导大家拥有世间一切的善，当有一日你们想要去行恶之时，想到了我，畏惧于我如果知了伱了恶行，会将你逐师门，你放弃了行恶，那么我的责任就到了。”

“所以神灵其实就是人的善意凝聚来的东西，让你们去敬畏神灵和先祖，尊敬神灵和先祖，不是为了告诉大家，神灵真实存在，而是让人们心灵有一个寄托，从而让神灵代表的善意能折给我们。”

跟随他征的除了沈桃率领的三千黄门卒以外，还有赵云、庞德约两万余人，于禁是副将不领兵。

但在唯辩证法面前，还是略逊一筹。

然而在二月二日上午时末刻，风拂着大地的时候，沈晨却并没有随船行动，而是在黄门县东南郊外的一片大草地上，给学生们上最后一课。

其实也不算新学说，儒家的逻辑学并不严谨，孔和孟在这方面平不，只有荀的《正名》篇才正式探究了逻辑问题，这样加上《墨》逻辑学，一同构建了世界三大逻辑系中的中国古典逻辑学系。

“敬畏上苍，敬畏祖宗，并不是告诉大家这世界上真的有鬼神，有妖。而是要告诉大家，先祖和神灵它本就代表了人的源和人的折，先祖披荆斩棘的传承，才有了我们今日。”

沈晨环视着周围的弟，尽量用一低沉却洪钟般的声音说话。前面的弟每个人都手中拿着纸笔，迅速地将沈晨说的每个字抄下来，然后快速地传递给后面的学生们。

先回家过年，一直到章武二年二月，他才即将准备正式发，启程前往西凉。

窸窸窣窣的传抄声不绝，沈晨就继续等

在没有扩音的年代，想上这样的大课本就不现实，所以古时候老师授课，最多也就三四十个学生，孔门徒三千不代表三千人一起上课，只是他教过三千学生而已。

柏树下沈晨盘膝坐在地上，他的面前乌压压弟上千人，每个人都挨着，围城一个大圈，在里面的弟靠得更近能听到他说话，但外围的弟其实也就只能远远看着，听不清楚。

“就像某人在准备犯罪之前，如果能够想到他的父母祖先，曾经教诲他应该堂堂正正人，又想起了举三尺有神明，神灵在上天会注视着他的行动，敬畏之下最终选择停止犯罪一样。”

这段时间他就一直在讲辩证法，提了仁、礼仪、孝、公正、法治、人本、博、厚生、公平、正义、诚实、守信、革故、鼎新，文明、和谐、敬畏等理念，构建了合大量各学派华，去其糟粕的沈学思想。

“神话故事里，神灵拯救了世人，雨神为大地带来雨，火神让我们能够吃上熟透的事。五谷之神让我们风调雨顺，吃上可以养育我们的庄稼。可这些都是神灵的赐予吗？不是的，是先祖们在大自然中寻找的规律。”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默默聆听，如果实在听不到，就等着前面的师兄把沈晨讲的话传递过来，有的会抄写，有的会研读，还有的继续传递下去，在很短的时间内，一段话的内容就能抄上百份纸条，让上千名弟每个人都看到。

“而神灵是一什么东西？是人对未知东西的一想象，或者对自己内心愿望的一投影。甚至神话里的任何形象，本就是人，乃至于人的一面，它是一个象化的表达。因此所谓的神，都是我们人通过一面镜照来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