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朦脑中空又心事重重，机械地走到公站，然后乘公，再然后下公，回家，回家，回家......

“说什么你心里清楚！”

“你把姨夫给叫来了？！”浩然吃惊。

她不言不语，开门，径直屋，并未关门。

“你跟踪我好几天，就没发现么？齐波没告诉你吗？”

未来，她也会成为下一个赵姨吧......

第二天，周日，叶朦睡到自然醒，刷牙洗脸穿衣吃饭，然后到了约好的咖啡厅。

她。

“他一分没给。”

一个桌上，三个未成年，引了几个顾客的光。

“你说呢？”

“不是，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浩然有恼了，“你去，去告诉我妹妹，你不是我姨夫的私生女，我姨夫外面也没有什么小三！”

“可是你伤害了我妹妹！”

老式的居民楼，没有电梯，她住在最层六楼，一步一步，在昏暗仄的楼梯上，慢慢爬。

“不说我是卖..女，你妹妹会信我说得其他话么？”

“你，你到底是什么的？”

“那天，你为什么会在我小姨夫XX路的房里？”

浩然想了想：“你只说你不是私生女，你妈也不是小三，你在我姨夫家，是因为你爸爸是我姨夫的朋友，你爸爸有事，所以你才暂住我姨夫家的。”

可是，她的家到底在哪儿？

他会意，也跟了来。

他先开：“我跟踪你，找到这儿的。”

“嗯。”她坐到沙发上。

“嗯。还说我是卖..女的事儿吗？”

那个叫浩然的男孩，正站在她的“家”门。

“哦。”

“我就是卖.的。”她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

女孩不买账：“陈文给了你多少钱，你才答应来敷衍我的？”

不怕。

“说什么？”

“冤有债有主，是谁伤害她，你心里有数。”苹果削好了，她咬了一。

“你别总让我说啊，我来就是要你老实代的！”

叶朦开门见山，对女孩直接：“我不是你爸爸的女儿，我妈也不是你爸爸外面养的小三。”

“给不给，由不得你说，等陈文过来，一起对质吧！”女孩双臂环抱前，气嘟嘟的。

她一开门，就看到了浩然还有陈文的女儿，她径直走过去。

她继续削苹果，不抬，“你说呢？”

“那我妈妈呢？我没有家么？没有其他亲人么？”

二层，三层，四层......

六层到了。

无非一死。

“知了，说实话是吧？”

“当然不能说，你傻啊？！”

丢在路边的垃圾堆里。

开门，放他来，最惨的后果会是什么？

“我求你一件事，你能不能去给我妹妹说说话？”

“你同意了？”

“我为什么要对你老实代？你是谁？警察么？”她仍旧埋削苹果。

“那上次你对我妹妹讲的，是真的么？”

她从未像此刻这般觉得这个城市是如此之大，而她又是如此之小。

她抬，怔住。

“哎呀！”浩然挠，“想那么多什么？！痛！你到时候随便瞎编就是了，但千万不要说你□□的事儿！”

“他，他说......”他抬，看向她的睛，“你真是在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