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珠低声：“候爷从龙神陛下那里拿来“天足丹”，问我愿不愿意忍受一些疼痛。城主，只要……只要能见到你，就算每天在刀尖上行走，真珠也愿意。”王亦君见她低红脸，将心事一一地吐，心中大为动，忍不住想要将她搂怀中。

真珠：“在雷泽城见到你，我好生喜，那些疼痛都丝毫觉不到了。城主，真珠从来没有奢望能……

能与城主……如何。只要能默默地跟在城主旁，远远地看着你，听听你说话的声音，真珠就喜不尽了。即使你始终没有注意我，也不打。”

王亦君怔怔地望着她纤弱的影消失在密树荫之后，心中百味翻杂。忽听不远暗，有人笑：“想不到这小妮平素害羞弱，到了这等时刻倒勇敢果断得很。臭小，你还不及她呢！”声音甜，正是洛姬雅。

却见洛姬雅背负双手，笑地从黑暗走，长辫飘飘，黄裳飞舞，手中依稀拿了一条细长之。

心又温柔的好人。”

王亦君正要说话，真珠泪摇：“你听我说完，否则我就没有勇气继续说下去啦！城主，真珠这般一厢情愿地喜你，从来没有其他的奢望。我只希望能天天看到你的笑脸，心里就像你一样快活了。但是真珠倘若当真自私地放弃一切，不知羞耻地跟在城主的边，即使城主不会厌憎我，真珠也会瞧不起自己的。真珠不想一个让你讨厌的人，更不想因为自己，让你变得不快乐。”

王亦君大吃一惊，“真珠姑娘，我可丝毫没有讨厌你。我……”他虽然巧能辩，但这一刹那也想不说些什么才好。真珠咬微笑：“那我就放心啦！真珠回到东海，会将这些记忆好好地埋藏在心里，希望城主能尽快地救纤纤圣女。”泪珠动，低声：“大荒四都是危险，你也多多保重。”低疾行，从王亦君边走过。

王亦君适才全神贯注，竟没有发觉她也在附近。想到真珠这一番话全让她听在耳中，心中不由微有恙意。

“这些日，真珠跟着你走了好些地方，无论刮风，还是下雨：心里始终快乐得很。这是十几年来，真珠最为幸福的日了。真珠多么想，能永远这么跟随在你的边，哪伯到天涯海角，哪怕火海刀山。”

王亦君心如麻，心中又是愧疚又是难过又是疼惜，猛地伸手抓住真珠，“真珠姑娘，你……”真珠全颤动，泪汹涌而，突然无声哭泣着踮起脚跟，在王亦君的嘴上迅速地亲了一亲，颤声：“城主，我喜你，我好生喜你……”挣脱怔住的王亦君，忍住双足刀割般的剧痛，和心中碎裂的撕疼，朝外狂奔。

命。但是真珠害怕的，却不是这些。倘若要变成人，那么真珠就将永远地离开鲛人国，再也回不去了！爹爹、姥姥、那里的百姓，真珠再也见不着了！自私地放弃一切的真珠，会不会成为城主讨厌的负担呢？”

王亦君见她

她的泪忽然又一滴一滴落了下来，低声：“适才在那树中，当那两位灵前辈要为真珠换上一双真正的时，真珠的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喜。姥姥说过，人鱼倘若要变成人，要受无穷的苦病，还要减少几十年的寿

洛姬雅格格一笑：“错了！我固然想要这赭鞭，但这“药神”的尊号我在意得很，如果还能赢到赌注，那我便更加开心了！”

她靠在那树上，睫，满脸泪痕，彷佛沾了雨的夜草，在风中摇摆，瞧得王亦君不住地心疼。真珠泪，腼腆微笑：“我当真不害臊，竟然向城主说了这些没趣的事。只希望城主心里，不要看不起真珠才好。不过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啦！明日起，真珠便要让候爷带真珠回东海，回到真珠的世界里去，以后再也不会拿这些话来让城主心烦了。”

王亦君尖，立时辨她手中之正是山十巫抛弃不用的“赭鞭”，突然心中一动，灵光霍闪，脑中一片雪亮。失声：“是了！原来你费尽心机想要拿到的，不是那三百六十奇毒，也不是伏羲牙，而是这神帝赭鞭！”

洛姬雅竖起指立于前，笑：“嘘！！别让那十个老笨听见。”王亦君恍然：“其实这场“药神之争”无论哪方胜负，你都并不在意，能不能赢得什么赌注，你也不在意；你在意的只是让灵山十巫相信他们手中的赭鞭是假的，而我这“神帝弟”手中的赭鞭才是真的，我说得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