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

她只想慢吞吞地坐下来，叹一气，和门后那个人好好商量商量——世上有什么事是不能通过彼此理解来达成共识的呢？没必要非得兵刃相见，更何况她也累了。

“……化者与堕落，都是末日世界中的自然之力造就的。而我们，我们在这儿行的是一项更加伟大的事业……”他喃喃地说，隔着又沉又厚的铁门，声音几乎叫人听不清楚了。“我们从普通人类的中，开发了第三可能——有别于化者与堕落之外的第三可能。难这不令人兴奋吗？”

背后黏住她的那力量不知何时撤走了，然而她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手中刚刚叫来的卡片轻轻飘落下去，“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林三酒想转过看一，但长足此刻所在的方向正好被她边的庞然大遮住了。随即她就放弃了——算了，看不到就看不到吧。

门后的声音悠悠地响起来，同时带着几分玩味与严肃。长足的息声、怒喝声，和一下下划破空气的攻击声，依然时不时地就传了耳朵里，但除此之外，夜晚安静极了。

那个庞然大了一阵鼻息，腥腥地扑上了林三酒的面颊，得她额前碎发飘了几下。她闭了闭，重新张开，望着那个模糊的黑影一接近她，一清晰起来。

“……那么柔、无力、充满不稳定的，一旦受到外界因素的刺激，就会迸发各叫人意想不到的奇迹。”

“行了，”林三酒听到这儿时，突然忍不住打断了他：“意志韧也算是非人的标准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哦，你别不服气，你仔细想想就会同意我的说法。在你上神也好、心理也好，一定是有什么地方与普通人是不一样的……有人能够彻底断除解决生理需求时得到的满足，因此不嗜好饮睡眠或|；有人对于他人的神状态非常，甚至连大概的思想活动也能隐约猜个七八分；还有的人，意志尤其韧大，而且从无一刻动摇……”

不见了，她的敌对意识、她的抵抗望、她的战斗冲动……不怎么称呼都行，反正统统没有了。

那个声音仍然在继续；他似乎也正是创造了这些奇异生的研究员之一，心情大概就像手工课上好了一只恐龙的小孩，无法抑制那想要分享给人看、想要被人认可的冲动和望。

☆、914奇迹

林三酒抿了抿嘴。

“你看，从普普通通、柔柔弱弱的人类中，就分化了化者与堕落这两大类完全不同的——是的，我们普遍认为化者与普通人已经是不同的了，不论是从基因层面还是从心理层面上来说。”

是吗？我可觉得我还是一个人。

“有时候，你真不得不佩服人类的潜力，对不对？”

它在和谁战斗？

不可能在一片黑暗中看见自己手里的小东西；然而它究竟能不能对一个怪起作用，她却一儿把握都没有了。

……一张扁平的，足有近脸上、上的黑孔，却像是钻了她的脑海里一样，始终在视野中挥之不去——她每次意识到自己又在回想那些孔的时候，那想要一脑把什么都倾诉

林三酒听到这儿，不由转看了看她边的那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