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宴改到了晚上，可他们的事还没结束。

她哪里好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陛下心里她哪里都好，这才是最关键的。

如果没有他当年的善意，就没有如今的她，也不可能有如今的她们。

不比不知，一比就能看下来。

在里只靠运气能活几天呢？

付巧言心里知今日过后那些命妇们肯定要背地里念叨她，不过这些声反正她又听不见，也没什么好纠结的。

宴一直行了两个多时辰，等到外面太西斜太后娘娘才要散了。

可能是她目光太过专注，荣锦棠慢慢睁开睛，冲她笑：“瞧什么呢，不再睡会儿晚上仔细困。”

无数双睛一下投在付巧言上，她仿佛毫无所觉，笑容满面跟在荣锦棠后，十分的温婉端庄。

问了半天，是谁也没打听清楚这位宸娘娘的来历，只知她早年，后来被淑太贵妃看中送到陛下边的。

早听闻这宸娘娘荣无限，只没想到这荣的分量这样重，就连贺岁宴敬茶荣锦棠也领着她，俨然有些女主人的架势了。

再去看另外的三位主位，顾红缨正埋苦吃，楚云彤一边喝茶一边发呆，只剩下章莹月脸铁青坐在那，一看就是气坏了。

年纪大些的王妃们却没搭话，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着摇了摇。

这位国监祭酒家的千金，也不过如此。

付巧言侧躺在他边，用目光描摹他棱角分明的英俊脸庞。

随着年纪渐长，他上那气势越来越重，也越来越有男气概。

只是中午确实有些喝多，她回到景玉就睡了。

年少时的温文儒雅从他上慢慢褪去，如今只剩下不怒自威的帝王威仪。

有时候付巧言看他，总会晃神想起当年那个在坤和后殿救了她一命的清秀少年。这么多年，两个人份变了，关系变了，大概只他仁善的心从未改变。

这一觉睡得很沉，等到幽幽转醒，她才发现荣锦棠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也在他边小憩。

等太后娘娘和淑太贵妃娘娘一走，付巧言也领着景玉的人回去，留在大殿里等轿的命妇们就七嘴八讨论起来。

等过了今年的二月初二，他就十九了，上将要弱冠。

以往他若是午歇从来不会睡得这样沉，可见这些日累坏了，她动了几下都没醒。

之后要去太和殿用饺，换窗纱，写福字，等这一些都完成，也差不多寅时了。这个时候，荣锦棠又要不停蹄敢去天坛祭天，等祭天仪式结束还要赶回长信接受文

等茶都敬完，荣锦棠就该回去前了，临走时又对付巧言念叨：“不许再吃酒了。”

命运，真是很奇妙的东西。

付巧言笑着把他送大殿外，连声保证再也不吃了。

有那年轻的小夫人嘀咕：“可真是好命哦，陛下英朗不凡，又对她有加，实在是常人不能比的。”

晚上要去慈宁小宴，一直守岁到时，之后荣锦棠就要先去太庙跪拜先祖，然后去乾清、乾元、勤政殿三开笔，给新一年开个好。

等再回到大殿，新一的敬酒又开始了，只这一回人人手里都换成了茶杯，轻易不敢再她喝酒了。

王妃夫人们都竖着耳朵听，这一听就直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