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娘在屋里抹抹，就是不愿意走开，这时忍不住：“五爷，咱们姨娘是外柔内刚。”

月唤望着烛火怔怔神，半响，方：“本来夫人都没和你计较，我一个姨娘更没有资格争风吃醋，说你只能想我一个，我一个……更何况，我在跟你之前……”

月唤只觉得心灰意冷，不愿再多说一句，只垂首默默不语。凤楼见状，复又一哂：“当然，我今天也不是……”白天说过待晚间来负荆请罪的，到了此刻，不知为何，“自己也有不对”这句话却又不想说了，顿了一顿，俯到她耳旁，“我不计较你帕的事情，你也不许再计较我了，咱们还像从前那样，好不好，妹妹？”

李大娘在窗外发急：“五爷说的是，姨娘，五爷这是在心疼你呢，为什么非要钻角尖，非要和自己过不去？五爷平日对你怎么样，你心里还不明白么？你和五爷闹生分，岂不

凤楼见她油盐不，一味的倔，立时就怒了，压下去的火苗即刻窜上心田，：“好，好！你小题大都由得你，静到什么时候便静到什么时候去。”

说到这里，圈渐渐红了，抬望着凤楼：“只是，是个人都有心……我心里总觉得难过，一气堵在心里，咽不下，吐不的，难过得很。五爷，她们都向着你，不说你不好，反都来教我如何人。我嘴笨，从小没和人家吵过架的，吵也吵不过她们，说也说不过她们，我只是想求你，求你不要再来找我，让我静一静行不行？”

凤楼抬手为她拭泪：“啧啧啧，你看看你，怎么和我丈人老——你爹的一模一样，倔，固执，犟得跟一似的。”

“不。”月唤缓缓摇，“不是嫁，是跟了你。人家拜过天地和父母的才能算作是嫁……我在跟你之前便晓得你风成，家有妻妾……你会这样的事，原也在意料之中，只是我没想到会是和我妹妹，会连她都……我这人又傻，这一段时日以来，你也罢，老太太也罢，待我都很好，因为日太好过，许多时候，我都会忘记自己姨娘的份，忘记了自己在你们里和家中的婢女仆们也并没有多大区别，然后也忘了你的风，以为你会一直这样待我，以为和你可以这样一直过下去……”

月唤踩掉鞋，抬脚上床，在床上向他微一躬：“五爷好走不送。”

李大娘讪讪退了去。月唤在床沿上坐下，重拾起小剪刀剪指甲，凤楼在她边坐下，温言：“我傍晚想了一想，这样下去总是不成。”从怀中将那条帕取，凑到蜡烛火苗上，着，一把丢到地砖上去，看着火苗将帕一地吞噬，直至燃尽，只余灰烬。，方才，“本来你年纪还小，便是错了事情，我也不该和你计较，但这事情却又不同了……下次再也不许了，记住了？”

晋-江-独-家

第141章22.9.28

凤楼一甩袖，转大踏步而去，走到门时，却又回过来：“你的倔还是改一改的好，否则将来受苦的还是你自己。”

凤楼打断她：“是嫁我。”

凤楼不快，眉皱起，冲她：“怎么哪里都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