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回起，医生过来给她包扎膝盖，顺带着贴心地给她脸。张课长当场发放了纪念品——两条巾，同时向她颁发了荣誉奖状和积极员工证书。吕课长带领小杜等人上来对她嘘寒问。肖系长忙里偷闲，拿小本本，记录：有类似消防演习之类的活动时，建议总务课先给办公室女员工发放装，否则容易摔跤，发生血事故。事例为本门翻译钟五月……

她转脸去看围观的人群，原本发笑的群众现在更加开心，一个两个嘻嘻哈哈的指着她直乐，泽居晋站在人群最前方，睛也在看着她，一脸严肃。

今年冷空气来得早，现在才十月中旬，气温就已经降到个位数了，今天正好风又大，五月抱着个灭火，倒在泥地上，发被风，发丝挡在前，一个嚏打好，差带两条清鼻涕来。原地呆坐了几秒钟，直到泽居晋也向她招了招手，意思是别跑了，赶回来吧。

这个时候，膝盖上的血已经把棉袜的袜都浸了一片，她不不顾，一边瘸着跑，一边向大声叫好、用力鼓掌的围观人群挥手致意，招来工人小伙们一阵响亮的哨声。人群中，泽居晋一改刚才的严肃凝重的表情，也在望着她微笑。

才跑了一半的路，就用了比别人多一倍的时间，笑声越来越响，她心一急，步一不小心迈得大了，一个踉跄，扑通一声，绊倒在地，膝盖被泥地面掉一块，上就有血丝渗。

她看见泽居晋的那个手势，不知怎么了，一倔劲儿上来，咬咬牙，以手撑地，是爬了起来，站稳，重新拎好灭火，瘸着继续往前冲。这个时候，原本发笑的那些人反倒安静了下来。

说，把队伍前面的两个人赶到她后去，让她站在了队伍的最前列。她目瞪呆，通关课的那婆娘笑得枝颤。

负责发号施令的汪系长示意她上前一步，叫她拎起小灭火，鼓起腮帮用力响哨的同时，猛地挥动手中的小旗。

五月不及多想，拎着灭火，弯腰往前冲，可惜她的小码裙太合，布料裹在上，步迈不开，别别扭扭跑了几步路，围观人群中就有稀稀拉拉笑声响起。

跑到目的地，站到上风，下保险销，压下压把，对准火堆，把火一鼓作气灭掉。谁知天公不作，火才灭完，风突然一下转了向，她站的位置变成了下风。因为不利索，没来得及避开，一黑烟迎面来，她人在黑烟中咳嗽两声，胡抹了把脸，可能觉得不好意思，转脸冲着人群狼狈一笑，一张黑脸衬着两排白牙，别提有多稽了。可这时却没有人笑她了，大家都在盯着她看，人群鸦雀无声。她抹好脸，呲着牙，瘸着，拎着灭火又一瘸一拐往回跑。

张课长连连打手势：“stop，stop。上到你了，快好准备！”

五月说：“我想回办公室去找总务的人借一条……”

她傻不啦叽的，人都倒在了地上，怀里还抱着灭火。吕课长和医务室的医生大叫：“小姑娘下来吧，下来吧！别跑了，灭火放下来——”

演习活动结束，人群各自散去，五月捧着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