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妈妈用苦笑掩饰难堪：“这孩，天底下哪有不为女着想的父母？”

五月的语调淡淡，话语的苦涩之意却令人为之心酸，钟妈妈捂着脸痛哭声，泪哗啦啦的淌：“你这孩，我有错的地方，心里却是一样疼你们的……好好的，又说这些话什么，都说了我会改了，我改还不行？”

五月幽幽叹气：“不用啦。”

五月

手，一边轻声细语开解她说：“结过婚以后，你上就能去工作了。你和让清两个，一个派所，一个邮政局，不知要有多少人羡慕你们呢。我们这小地方，家里没有关系的，邮政局这样的单位想也不了，你虽然没能去上大学，结果不还是和上了大学一样吗？所以说女孩生得好不如嫁得好……”

钟妈妈一怔：“你这孩说什么胡话？什么不我了？”

听女儿叹气，不知为什么，钟妈妈忽然心莫名一酸，泪当时就了来：“别这样说妈妈，妈妈上就改，以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尽说来就好了。妈妈就你一个女儿了，对你难还能有什么坏心吗！”泪，又说，“我对你弟弟偏心一是有的，但要说我不心疼你，那就是天打雷劈了。就拿煮来说，妈妈也只给你们两个小孩煮……”

五月望着天板，光空无神，自言自语说：“知吗，我以前经常想，将来我结了婚，有了小孩，我就会让你们看看，我会怎么和小孩说话，为父母，应该怎么去对待他们，怎么样和他们相……妈妈，虽然我从来不说，但你和爸爸对我好不好，我心里都清楚着呢。”

钟妈妈脸“腾”地红了，忙别过脸去，不敢对上女儿的目光，替自己辩解说：“妈妈不是故意这样，只是多年来的习惯，一下没想到……妈妈从明天就改掉，以后再也不这样对你了。”

“把彩礼的二十万给我带着嫁，才叫是为我着想呢。请问，我的彩礼钱呢，只怕已经不在了吧？给我留下一分钱了没有？”五月望着妈妈，微微笑着，“还有你，每天早上煮个都要分三六九等，我吃洋，家吃草。妈妈，你真当我没有知觉么？农村人重男轻女的不少，但到你和爸爸这个地步的，怕也不多吧？”

钟妈妈用一声长叹来代替回答，了一会神，才说：“妈妈有你们两个孩就够了，看见你们两个好好的，相互帮衬着，妈妈心里就满足了。”

“我说了不用啦。”五月慢慢爬坐起来，问，“妈妈，你嫁给爸爸，这些年幸福吗？”

五月把脑袋偎在妈妈上：“昨天说你心狠，对不起。你一辈也算不上命好，年轻时和爸爸吵了那么多年，接着走，生了两个女儿，一个送走了，另一个也不你了……”

五月忍不住冷笑：“说得好听，你们看中的，不过是彩礼罢了。如果人家不给二十万彩礼，你们会答应吗？别人家要十万八万最多了，你们狮大开，一价二十万。请问这是为什么呢？把我大价钱卖给人家了，还要说为我好，好话坏话都让你们说尽了。妈妈，你有没有听说过那句话：把别人当傻瓜的人才是真正的傻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