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丞相府后,严慎言不知想到什么，摸了摸苏袖月的发，莞尔一笑就离开了，十分神秘。

她下意识摸了摸手腕，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并没有眩难受，是因为严慎言的喜吧。

苏袖月，你又让我失望了。

“只差一了，袖月...”脑海里忽然响起空灵飘渺的声音，循循善诱中似乎带着急。

瞧瞧，失去已穿梭过这段记忆的你，面对是容珏时，得多好......

连角，都是微微扬起。和煦若清晨第一缕光线。

回到最初的你。

***

卿瑾愤怒地拂去往生台上的画面，苍白的几透明，一字一句却比冰雪还要森寒：“第二次，苏袖月，收起你该死的同情心，若再意外，我不介意第二次抹去你的记忆，从开始。”

仿佛他整个人，只有光明和善，与黑暗和恶泾渭分明，连边都不沾。

“不，我们回家。”严慎言一气,背得更了，离得这样近，连苏袖月呼的频率...都是那样清晰,熟悉。

“袖月，求你...尽快回来。”

“咳咳...”卿瑾收回法力，咳一滩血，严慎言的一血迟迟未到，他早已不敷，行突破禁制的下场便是如此。

“还是...不去吗？没有她苏袖月，我就如同废人吗？”卿瑾痛苦地合上眸，整颗心似千疮百孔，即便如此，面下的那张脸也呈现不丝毫暗残忍的表情。

你知吗？有些东西,刻骨髓，总会在不经意间留来。

“错”和“过”这两个字咬得格外低沉压抑。

你的动作,你的字迹，关于你的一切，我都记得。

因为喜。

“呵...光明和善被困在这里，觉醒了恶。黑暗和恶被放在外面，衍生了善。”卿瑾压抑地念着，沉默良久，终是凝神对苏袖月：

那些平平无奇的描述，曾是严慎言挣扎痛苦过的岁月，如今都化成一柄刻刀，让苏袖月被碰一下血后，就躲开了。

卿瑾重新上面，望向最角落博古架上摆放的七个白玉瓶，他指尖轻划，月白的光芒越过时，仿佛是障法，透着绯的瓷瓶变为五个，而不仅是容珏那一个。

是卿瑾！

此刻，站在往生台旁注视着一切的卿瑾，掀了面，狠狠捻在手中，若雪砌的指尖落下一滴滴血珠......

苏袖月很清楚这一，再遇严慎言，她就试着态度消极，果然...卿瑾耐不住了。

很没礼貌，但她确实是故意的。

抬至前，锦带上圆满的光亮红得刺，苏袖月却想逃。

拭去角血渍，卿瑾直起腰，想瞬移到门外，一次又一次，都以磕在冰冷的门板上告终。

他一直监视着自己...

其实...不是一句也没听去，是一句也不敢听去。

倒是小九儿过来陪着她唠嗑，他说了很多，严慎言怎么怎么，苏袖月一句也没听去。

不是怕疼，是怕留下伤痕，留下牵扯，留下羁绊。

“你放我下来吧。”她心里怪怪的,却明白...这层薄薄的窗纸,谁也不愿意破。

突如其来的话语恍若一场地震，让苏袖月惊得失去分寸的同时，脑海里也闪过零星的片

求...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