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清言猛的将手一甩，秦氏一个趔趄差撞到一旁的桌上：“母亲今后有两条路可以选，一条就是你好一个母亲该的，儿不论是仕官还是落榜经商都一定会好好孝敬您，另一条……”

曲清言的视线自秦氏圆的面颊上扫过，也懒得再去计较她这番话如何违心。

她将儿二字咬的极重，秦氏本还挣扎着要回手腕，这两字雷一般落耳中，她瞬间就安分下来。

秦氏越说越气，抬手就要朝着曲清言挥来，曲清言侧抬手上她的手腕，脸已是铁青。

想到这，她忙抬起另一只手朝门外指了指：“当年这主意都是容嬷嬷的，你想算账就去找她，你在这里同我大呼小叫的什么，你书都读到狗肚里了吗？不懂什么叫孝！”

向曲清言，就见她消瘦的背脊得太过笔直，如即将鞘的利剑只差明晃晃的对着她劈来。

曲清言压着步上前，一步步都如重锤一般砸在秦氏的心里。

曲清言微微一顿，秦氏扶着桌沿心中已是有了不好的预期。

“母亲若是盼着儿好那自然最好，既是如此日后儿的话母亲最好听一听。”

她虽有些不识好歹胡搅蛮缠，可还有个优就是欺怕。

“呵呵……”曲清言笑的越发的冰冷，她死死的攥着秦氏的手臂，眸光如利箭一般朝着秦氏去：“母亲说的当真是轻巧，你当这个份是我想的吗？你什么时候给过我选择的权利？儿现在已是有了举人的功名，你可知一旦份上了什么问题，咱们二人要受到什么样的刑罚？”

“另一条，就是母亲不慈儿不孝，大不了就是你我二人鱼死网破。不过母亲可以放心，就是下大牢儿也会陪着你。”

当年……当年这个主意还是容嬷嬷的的！

“什么？走了？你这孩怎么回事，你不是答应我要将人带来怎么又让他走了？”

曲清言的态度突然就这般横起来，倒是真有些将她骇住了。

“你……你要是不愿这个儿，那你就不要，谁又没着你。”

“母亲，韩太医已是离开府里回了王府。”

秦氏下意识的摇，这些事她当真都没有想过。

曲清言来之前还想着要如何应承秦氏，现在看到秦氏那张妆艳抹的脸，就格外厌恶。

她忙佝偻着灰溜溜的逃了兰山院。

“是，是，娘以后都听你的

“就知你这孩我怎么都指望不上，你六门前还从陪嫁中分了一面给我，你呢？整日让我提心吊胆的不说，这么一小事都办不好，你说，我要你这么个没用的儿有什么用！”

秦氏声音忍不住，火气窜上来又想着刚刚曲清言将容嬷嬷走时的横，心的恼怒又重了几分。

“孩儿也不知母亲要孩这个儿作什么！”

“清……清言，你这都是什么话，娘还不是盼着你好，你是不知去山东的那几个月我吃不好睡不好，人都熬瘦了一大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