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琉璃厂巷有家羊馆不错，通常是西北商人歇脚的地方，不如咱们去那里逛逛，我看这昆曲雅座，你也不习惯，这地方也时常有明相的人来玩，沁芳堂听说跟明相二公的妻舅家有瓜葛，咱们说话不方便。”

两个小幺长得也算粉妆玉琢，笙箫弦还算熟练，可就是，用李光地的话说，这两个非名角儿，唱曲倒字正腔圆，就是没什么情调。

我正笑话，说李光地是墙草，这会索额图也在拉拢他，没想到他跟明珠一党却也有瓜葛，这脚踩两条船的好都被他占了。

我俩下楼，正要垂院门，不想突然被人大力推了一下，堂里师傅，婆，大茶壶，乐师，一大群人叫嚷着来，吓了我一，以为是我的份惹了怀疑。

“李大人，这酒可是你说要请的，好不容易你升了官，虽然跟我没什么关系，不过怎么说也是朋友，这饭吃的，要实在没味，咱们还是换地方吧，反正我也听不懂他们唱的什么。”

不想，却见一个滴柔弱的女孩，闪往外面逃，直往门后躲闪，边哭边哀求：“老爷，大叔，大婶，，饶了我吧，再不敢了，都是我老娘饿疯了，见你们这里买人，就把我

紫禁城那些女人，算了，想起来更可怕，三个女人一台戏，后那些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我还是少招惹为妙。

唉，算了，我也不好醒他，怎么说这家伙心地不错，学问也不错，算是个懂得官场规则的清官，迂腐是迂腐了，还算温文儒雅，我也实在需要这样一个能说说话的朋友，要不还真的要憋屈死了。

我说的是实话，原本是想过来兑现诺言，说是我上次欠他一顿涮羊加上沁芳堂的局，这会两个人过来了，局也叫了，从回民饭店里叫的清真菜也摆上了，可这会碍于我的份，想跟怜人们放肆又舍不下面，想跟我亲近又碍于两个小相公在，这真是，我也觉得索然无味，想问问纳兰家的事儿和准格尔的事儿，也怕有线。

乐正良，这还真算是个厚人，可不懂官场和政治，是个心底善良，但格局偏小的人。

皇帝，得了吧，谁能真跟皇帝朋友？那是吃错药了。

还真只有李光地，算是个能说的是话的朋友。不他对我是否有想法，反正这家伙比较胆小古板，他不明说，我就装作不知，那这朋友就继续下去。

太监，用恶毒的话说，缺了一块的人能有正常的吗？虽然顾氏兄弟到现在为止还没害过我。

上次我俩喝醉后的暧昧他倒忘了，照样与我说笑，这男人，真是有多情，而且自以为是，用网络行话，叫杰克苏。

这正合我意，李光地明里也跟明珠有关系，所以只跟堂里师傅招呼，说记账就是，伙计和大茶壶也不阻拦，还陪笑送我们门。

祭司的怨灵整日就知跟我吵架，我帮他找首领。

李光地有些反常地明知故问，我们坐在沁芳堂二楼雅间里，我和李光地都是男装常服打扮，我特地给自己找了副茶镜，发颜渐渐变成褐，了镶嵌和田白玉的瓜帽，倒也不显。两个怜人执酒唱曲，拨弦，我心里哑笑，这要是三百年后，算什么，叫鸭吗？对我来说是，可李光地呢，这叫跟人妖厮混吧？

空找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