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娘穆怡清苦笑一声，“我对你能有什么照顾，我连自己都照顾不了，离开好，我倒是敬佩大能有这样的勇气和风骨，在囚笼里早晚会被闷死。”

笑，但为人正派，长叹一声，“申没有这个福气，你以后要把这里当成家，有困难你来找我。”

平常看不惯这个儿媳，分别了，大太太袁正芬也掉了几滴泪，“今后好好生活，我们婆媳一场，我这婆婆有不好的地方，你别记恨。”

临到跟四姨太杨慧珠告别，四姨太杨慧珠用手帕角，“大以后要经常回来看我们。”

冷大听了，泪下来，林沉畹一旁拿手绢给她泪，自己也跟着难过。

客厅的门开了，林申和冷大走来，五小林秀琼和林沉畹上前扶着冷大，“我们送大嫂过去。”

“是媳妇不好，没能给林家传宗接代。”

这样似乎减少离别的伤。

冷大低着，林申低声说；“对不起，我这几年没有好好待你，我知你嫁给我这几年心里也苦，我只顾自己的受，没顾忌你的受，我没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如果我当初对你多谅，我们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总之，是我对不起你，你以后好好生活，我才能放心。”

这可能是冷大一直介怀的事。

冷大哽咽，“儿媳不孝，不能服侍公婆了。”

“我有空会回来。”

林沉畹自从听五小说了二姨太年轻时的事，觉得二姨太的人生也是个悲剧，错了人，二姨太有很好的，如果嫁一个没有家室的男人，也不能落得如今凄惨的结局。

几位小站在客厅门，林沉畹想，这个年代，父母包办婚姻，男女不了解，没有情基础，失败的婚姻很多，她大哥大嫂是其中的受害者，自己前世也是包办婚姻，唯一不同，自己暗恋陈笙多年，直到死，她都没有告诉他，陈笙当然不知，多年前发生的那件事或许他早就忘了。

从大太太屋里来，林家的汽车已经备好，冷大准备走了，跟几个姨太太告别。

众人大约也都听说过二姨太早年间的事，她疯言疯语也没人当回事，佣人们都拿她当疯，平常多有怠慢。

众人看他们俩个说话，就都知趣地去，等在外面。

冷大娘家陪嫁的侍女鸣凤提

冷大别过脸，不是心不痛，是心太痛，疼得已经麻木了，“申，我也有错，从前你经常不回家，我心里有怨气，你回家我就跟你吵，只会怪你，没有好好地跟你沟通。”

夫妻分别时，两人这番话都是发自肺腑。

冷大环视四周，客厅从天棚吊灯到地板，屋里的每一件摆设都熟悉，人一旦离开熟悉的环境，心中伤，沉默很久的大少爷林申走过来，“夫妻一场，你以后有什么困难千万要跟我说。”

大太太着睛，“不说了，都过去了。”

平常不门的二姨太穆怡清也来了，冷大走到二姨太穆怡清面前，“多谢二姨娘这几年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