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厄斯苍白的手突然瞬间阿罗的，他不可摧的手指攥他的心脏，议会厅内响起阿罗凄厉惨烈的尖叫咆哮。

阿罗神情悲伤，“我可怜的妹妹意外牺牲于那场战役，这让我悲痛不已。”

趴在他膛甜微笑的维斯帕，最终全变

“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空旷的地下殿议会厅内，微弱的光洒在他上，脸颊上的温日光仿佛挚的抚摸。

“你可真是适合去戏剧届发展，”凯厄斯单手支着下，看上去格外迷人，“为了将库斯留在沃尔图里，你谋划了那场绝不会被发现真实意图的战役，亲手谋害了自己的妹妹。”

罗许愿池前与他共舞的维斯帕。

凯厄斯怨毒的神情令阿罗下意识想退后一步，但他不能，他是血鬼世界中至无上的统治者，决不允许自己受人胁迫。

千分之一秒后，凯厄斯猛地一用力，将那颗被毒包裹的心脏掏离阿罗的。

阿罗脸苍白，“看来你今天很有兴致回溯过去。”

拥有耀金发的古老血鬼站在阿罗前，仿佛有鸷的杀机萦绕在整个议会厅之中。

“对于那些无辜的人，过去承载着好的记忆。但对于那些背信弃义的人，他们最终会为自己丑陋的过去而得到应有的报应。”金发血族声音平淡。

凯厄斯冷笑着将心脏随手抛在地上，他嗓音华丽蛊惑，“我跟你完全不同，阿罗，你有权势与地位可丧失、被剥夺，而我——”

——他声音毫无波澜，“当我失去这个脆弱人类，生命中只剩无边的沙漠。”

她死了，死在了转化中，他永远也无法与她携手抵达永恒，还有他们的一千零一次求婚，全随着维斯帕化为灰烬。

但他依旧因剧痛伤，苍白虚幻的面容颓败如灰。

“几个世纪以来，沃尔图里最悲惨的血鬼，大概就是我们的兄弟库斯，”凯厄斯叹气，“失去伴侣的几个世纪以来，他早已成为毫无情波澜的可怜鬼，唯一留在沃尔图里的原因，只不过是因为——你是他此生挚狄黛米的哥哥，所以库斯尽全力保卫你的政权不受威胁。”

比琴海日落更加绚烂夺目的维斯帕。

阿罗前拳大小的创伤只少量血，恐怕来自于他数小时前的。

他瞬间与凯厄斯拉开数米远的距离，嘴里发沙哑的讥笑，“失去心脏可杀不死我，除非你将我撕成碎片或者像那个倒霉的维斯帕一样烧成灰烬，凯厄斯，承认吧，你杀不死我，就像我同样无法毁灭你。”

他低凝视无名指的指环，铺天盖地的悲怆将凯厄斯席卷，他致英俊的脸颊上仿佛落下一滴晶莹——

阿罗虚幻的面容透冰冷的杀机，“你恐怕是疯了，为了一个脆弱卑微的人类，竟然胆敢诬陷血族统治者。”

但他已永失挚。

阿罗苍白的脸颊微微搐了下，“凯厄斯，你在自掘坟墓。”

“脆弱卑微的人类？”凯厄斯重复，他从王座上起，步伐优雅从容的走阿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