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织觉自己说话的气息都有些不稳：“什么意思？”

，不该的也了么？

乔织脑海里砰砰砰闪现好几个问号，行吧，她不知

“你是在跟我谈条件？”

不怎么样，她都不能得罪他，毕竟他是她现在与这个世界联系的唯一的钥匙。

“既然你觉得你就是中生，那你不想学着成长？或者，你是想让我养你一辈？”

“我也不想跟你说。”

“终于有脑了，没错，我在跟你谈条件。”

“说怎么了，我本来就是。”

任江牧微微皱了一下眉，收回自己挑着乔织下的手，站起来说：“你再说一次「青少女」试试，信不信我把你扔到大街上？”

“那我现在已经要学着去面对六年后的世界了，你跟我说。”

“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啊，你不说明白，我就不收拾。”乔织不肯放弃追问，但是任江牧却不打算再说下去。

乔织“切”了一声，重新蹲下来去收拾摊在地板上的大件小件。

晚饭时间早就过了，可是一直活在任江牧台词中的“外卖”迟迟没有现。乔织的肚咕噜咕噜，想吃饭还真难。

任江牧谈得一手好条件，乔织一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乔织惊讶了。之前她说过无数遍要回去找爸妈，任江牧用过很多借理由直接拒绝，这一次，他却说她已经没有家了。

“乔织，你现在已经24岁了，我可以谅你忘了那六年，但是你得跨越过那六年。难你还想当十八岁的小孩？难你要永远这样？”

“喂，你到底叫了什么外卖？”

“不好意思，怪我没说明白。你有没有学着去面对，这不是看你，而是看我。我觉得你是真的想明白了，才会跟你说我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最后他对着乔织说：“除了这里，你已经没有你自己的家了。不然我也不会一直留着你。”

任江牧悠闲地在沙发上坐着玩着手机，手指轻轻动屏幕，随意地回答乔织。

“你就当自己还小，不适合知吧。等你哪天学着去面对这个六年后的世界，再过来问我。”

“团外卖。”

“懒得跟你说。”

任江牧转过，重新去端起起先放下的杯，敷衍：“没什么意思，把客厅收拾净，待会外卖就到了。”

任江牧沉默了，他的手握了又松开，松开又握。太多情绪要薄而，可是他努力隐忍着，这三个月来他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那你不想养，就让我回我自己的家，我本来就不想跟你待一块。”

任江牧突然认真说话，那严肃的表情看起来不是在开玩笑。他里有东西闪烁，在那盏晶灯的辉映下很是晶莹。乔织虽然理解他的意思，但是她也有自己的看法。她也从地上站起来，面对着任江牧说：“那我还能怎样？我什么都不知，一醒来就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唯一认识的人就只有你。你说我已经24岁，可是我只知我还是个读二的中生。当小孩有什么不好吗，不是很多成年人都在怀念小时候吗？”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