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向东还是像上辈那样，江一留有些晃神。

脸上，让她有些不舒服。可是被二严肃地盯着，阮阮也不敢把围巾拿下了。只敢在二不注意的时候，将围巾掀开一，受一下冷的空气，再把围巾围上。

二妮和江国是大班，江党和三妮是中班，其他人都是小班。

“不用，我会想办法把钱补上的。”一声清冷净的嗓音打断了容靖的话。江一留即便没有看见，也能想象得到容靖此时尴尬的表情。

一声温柔和煦的男声从教室内传来，江一留一听就知是容靖的声音，也就是曾经教过他大的荣老师。

学校的占地很大，除了一块空地作为学生的活动场所外，其它的都是农地，的蔬菜瓜果都是学校教职工的伙，平日里所有学生除了上课外，还得帮老师们地除虫，这也是现在小学的常态。

于小草就跟在几人后，听着他们的笑闹，却没有话，默默地看着几人中闪过一丝艳羡。于小草今年也开始上学了，是她姑姑给教的学费，据说送她上学的那一天，大嫂还和她婆婆了一架，还是莫大栓和几个村去劝的架。

“向东，你们家已经拖欠了两个学期的学费了，你跟你妈说一声，让她改天来把学费补上，要是实在没钱，粮什么也能抵充学费的。”

江一留的余光一直注意着两人，心里忍不住佩服起了容靖的涵养，

江一留咳嗽了一声，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走了去，将书包放到自己的座位上，拿一本红宝书低着仔仔细细看了起来。

其他人压就没仔细听教室里的谈话，呼着冲教室，跟容靖鞠了个躬，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玩闹了起来。

“向东，如果有困难你就来找老师，老师会帮你的。”容靖面如常，推了推鼻梁上金的镜框，和煦地笑了一下，拍了拍瘦男孩的肩膀，转离开。

屋内沉默了一阵，一直都没有声音传来。

江国将自行车推到了教职工休息室的前，仔细将自行车锁好，然后几个孩就分别朝自己的教室走去。

“小宝，你咋还不去啊。”光瓢不明白江一留在门站着什么，开促，这下教室里的两个人都知外面有人在偷听了。

红旗小学是附近几个村里唯一的一所小学，学校只有几间平房，除了大中小三个班的教师，就只剩下一间教职工的办公室，十分简陋。

几个孩吵吵闹闹，二妮和江国的相互接力骑自行车带着几个孩，一行人终于到了学校。

最后的商议结果不知，反正于小草跟着一块来上学了。

这奉违的举动换之前的阮阮，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只是这几年的相让她活泼了许多，也越来越信任江家几个哥哥，平日里的举动也就不再那么拘谨。

他们今天来的很早，教师外面都没看见有什么人，正要去的时候，忽然听到了教室里的谈话声，江一留的脚步一顿，跟在他后的人自然也停了下来。

“向东，你是个好学生，老师也希望你能一直学下去，你家要是实在困难，老师就先帮你把学费补上，等你——”

最后还是容靖开，态度依然温和，还有些小心翼翼，似乎怕戳伤孩的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