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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远正挺着大肚子跑了过来,一边叫道:“娘,二哥别急着走我带上一些吃食和小物件给你们在路上消遣。”
我撇了他一眼,骂道:“死胖子,你不能早点来?操你娘的,现在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怎么不睡死你!”
听到我说话,娘掀开车帘骂道:“小混蛋,你骂谁?你老娘我就这里找抽呢!”
听到娘的骂声,我心中一寒,连忙躬下身子,抱歉道:“娘,孩儿不是说你我说的是死胖子的娘。”
娘狐目一睁,瞪着我,骂道:“小畜生,反了你昭远现在的娘就是我!
哼你皮痒了快把我的鞭子拿过来”
我一惊,连忙对梅姨使眼色,同时心中暗骂:“死胖子算你哪门子儿子,有和自己后娘上床的儿子吗?恨死我了,估计死胖子把你肏爽了,故意护着他!”
梅姨见我眼色,连忙拉住娘,劝道:“三妹,别生气了,流云只是开玩笑,莫要当真,气坏了身子”
娘媚笑着看了她一眼,嗔道:“二姐,你就知道维护她,真把自己当成他女人了?”
梅姨羞红着脸,低声道:“三妹,人家都给他那样了,还能怎么办?”
娘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追问道:“哪样了?难道这小混蛋把你给”
梅姨一听,羞得扑到她身上,嗔道:“三妹,你怀死了那怪别人说你是骚狐狸我看就是这样!”
两人娇笑着,打闹成一团直到张昭远将岳子木留下的乌金长枪交到我手上,梅姨才停了下来,她脸色顿时变得愁云不展。
娘见她难受,便说道:“二姐,可是睹物思人?多怪这个小混蛋,把你和岳子木拆散了,我去教训教训他,给你出气。”说罢,就要跳下马车。
我心中暗恨,这死胖子真是个害人精,梅姨见到这杠长枪,肯定又要伤心了,那娘能放过我?这不她眼睛正盯着我,杀气涌动。我心中一惊,连忙喊道:“梅姨,快救我”
梅姨一听到我的呼喊,急忙拦住娘,说道:“三妹,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说再说现在我是少主的女人”说到这里,她声音更低了,“你惩罚他那他晚上还不是要要折腾死我”
娘奇怪道:“二姐,他怎么折腾你啊?莫要害怕这小子就是个软脚虾那是我们花仙的对手?”
梅姨面色通红,一脸惊怕地说道:“三妹你不知道他那个东西太太厉害了我现在下面下面还疼着呢!”
娘笑道:“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二姐莫怕嘻嘻找个机会我们一起对付他这头小野牛累死他!”
梅姨羞红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竟惊得说不出话来娘这名春帐悍将如果和梅姨一起对付我,谁胜谁负,还未可知?但我并不知情,拿着岳子木的乌金长枪,骑在高头大马上,就像一位即将出征的将领,正意气奋发着呢!
娘听了梅姨的劝,果然停了下来,我心道:“还是梅姨好,温柔美丽,又善解人意,真是一位不错的良妻美眷,还好没让岳子木抱得美人归。”
这是古山尊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连连催我们赶紧出发,古叔还是这般性如烈火,就算修炼了阴阳宗的“龙虎般若功”也压不住火急的性子。如果放在沙场上,当是不可多得的猛将。
在古叔催促下,车队缓缓地驰离张府。
张进财竟忍不住痛哭起来“娘子娘子何时才能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