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檀努力想了想，记起话本上说过的话：善有善报的人，死后会投胎转世，享得重生。

“没错。”闻亦勾着，叹：“想不到你小脑瓜转得倒是快。”

司檀琢磨着，她应该是一个不害人的好人，得上天眷顾，保佑她得了好报。

呸呸呸，不是她一人，闻亦也是好人，为鬼还能获得新生，也是好报的。

都是死过的人，他们化为鬼都还有灵，可修灵力养，有疾风速移之能，可惩除恶。

司檀怕疼，之前听顾嬷嬷说起的时候，一张小脸就吓得惨白惨白的。现在这疼痛真真切切窜在自己上，司檀想死的心都有了。哼哼宁宁本不足以表达她的受，她黏糊糊地钻在闻亦怀里，汗频频往外冒，想咬死人的心都有。

“那，那我是……死了啊？”司檀竖着耳朵听完，又耷下睑，一副极其遗憾的表情。

要是风家老太爷知，他的孙那么大逆不，敢着胆把大他好几辈的祖宗囚在府里，还大言不惭地说，要她端茶倒的婢伺候他，那不得一气之下领一众先人从坟墓里爬来，再拿鞭狠一顿，好好教训一下这不知天地厚的不肖孙。

闻亦了。

闻亦也不再隐瞒，看了一她丢在一侧的话本，脆与她讲了一分。可也只是一分。从他们相遇起，到后来的成亲，好的、有意义的，他都记得清楚，都说了。

“谁是麻烦，你才是麻烦。”司檀小声嘀咕两句，心里其实有被他迷惑了。

神游中的司檀蹙了蹙鼻，一副不打死风顷棠不解恨的模样。

司檀仰亲了亲他的脸，睛快眯作一条线：“那怀安风家，与平山风氏，是同一宗，连共脉的？”

忽然想起，年前为求镇魂珠被风顷棠禁在将军府时，风顷棠曾半开玩笑的说过一句话：“本将军连榻都让来给你，找大夫、煎药，像是伺候祖宗一样跑。还等你来端茶倒？”

可这还不及爬上榻，肚里的小东西有了动静……

哼，敢趁我背后没人欺负我，打死你才好！

“那可不。”司檀嘚瑟地摇着尾。

“骗人！”司檀一儿也不相信他说的鬼话。她虚岁十八，怎么可能是。闻亦说谎都不动脑的？

她因生气而嘟起的，耐心：“不是元溯，还是闻亦，我的夫人，从始至终只你一个。”

为何她就没有？只能看着自己被人欺负。

一天一夜，可算将她折磨死了。从刚开始的隐忍泣，到实在受不了低声呜呜

“绝对不骗你。”闻亦笑说：“要不你以为，我活了八百年，为何闲了没事娶一个麻烦在府里养着。”

“要不你以为，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当然是……过个瘾。”司檀不敢说实际上心里想得是什么，赶转了话题，说自己困了，要他抱着睡觉。

幸好是提前准备了的，闻亦朝着门外唤了一声，仆役、嬷嬷、婢便有序来回地各自奔走、忙碌起来。

“原来真是祖宗啊？”司檀搂着闻亦，扑哧一声闷笑来。

“想什么呢？”闻亦使劲了一把她的鼻。

自我安着将心结解开了，司檀笑眯眯的不再继续追问，转而将注意力放在风家，问：“听你这意思，我之前，算是风家的人了？”